扇下巴掌。
“你闹够了没!”
“我们之间的事为什么要牵扯我的未婚夫!”
“你这么想知道答案那我就告诉你!”
“因为那份报告很重要!”
“因为我对你从来不是爱是研究手段而已!”
“你就是一只小白鼠!”
可她说完这些话表情又变得后悔。
还想说些什么时。
我的心房一紧。
突然一口鲜血吐在她白色高定裙上。
身子不受控制的摔倒。
口袋里的病危通知书跟着飘落在她的高跟鞋上。
她手在空中悬了许久。
看着自己裙摆上的鲜血和瘫在地上扎眼的‘病危通知书’。
“世航?”
“不,不要啊,世航!!!”
<第二章7医生曾经告诫过。
我的病症已经晚期无法治愈。
而且不能有太强烈的波动。
不然很容易导致病情进一步恶化。
先前为了完成妻子的最后一个遗愿要前去看遍大千世界。
都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。
可现在才发觉。
我原本只是一只下水道里最阴暗的老鼠。
被人洗干净了身体关到了另外一处地方而已。
当年搬到乡野的生活艰苦,却也幸福。
为妻子的医疗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