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到了顾言的求救。
直到女儿痊愈出院,她才重新出现。
她从未真正了解过女儿病情的凶险。
此刻听闻真相,苏眉眼中终于浮现出一丝愧疚。
她望向病床上的女儿,手微微发颤。
但这稍纵即逝的母性很快被顾言的话打断。
“小瑶竟然病得这么重,都怪我,我不该在那时候给眉眉打电话,是我剥夺了她陪伴女儿的机会。”
他一脸自责。
苏眉看到他这副模样,心疼立刻盖过愧疚,急忙安慰道:“这怎么会是你的错?
要说报应,也是陆家自找的。”
“陆父当年那样伤害你,老天让他孙女受苦也是天理循环。”
这句话触动了我的记忆。
临终前苏眉曾控诉父亲如何伤害顾言,说他被迫流落异国,无家可归。
说他因此患上重度抑郁,连最基本的治疗都抗拒。
顾言在国外这些年形单影只,国内几乎无人联系。
这些话显然出自顾言之口,不可能是别人告诉她的。
我百思不得其解,父亲对顾言明明关怀备至,他为何要如此诋毁父亲?
安抚完顾言,苏眉转向我:“就算小瑶做过手术,这间病房也该归还给顾言。
陆临,今天就给她办理转院。”
我还未开口,苏眉已经怒道:“眉姐,您太无情了!
小瑶还在恢复期,这时候转院风险太大。”
“这是我的家务事,轮不到你插手。”
苏眉对苏眉的反驳很是不满,又转向我,“陆临,记住,你们欠顾言的,这辈子都还不清。”
我终于忍无可忍:“我到底欠他什么?
你总说我伤害了他,那倒说说看是怎么伤害的?
我和他素不相识,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怒的事,要用我女儿的性命来偿还?”
面对我的质问,苏眉愣了片刻。
“你居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她眼神变得凌厉,语气愈发冰冷,“陆临,你还真是无情无义,那我就告诉你,要不是……别说了眉眉。”
顾言打断她的话,“既然他已经忘了,就让这些过去吧。”
苏眉看到顾言这副模样,心疼得快要滴血,“不,我必须说。”
阿言,你受了这么多苦,害你的人却在这装傻充愣,这太不公平了。”
她不顾顾言苍白的脸色,继续控诉:“陆临,当初是你父亲怂恿顾言出国,我们本该一起去的,却因为你的那封举报信,害我失
《前妻为了白眼狼发小,拒诊自己女儿全文免费》精彩片段
到了顾言的求救。
直到女儿痊愈出院,她才重新出现。
她从未真正了解过女儿病情的凶险。
此刻听闻真相,苏眉眼中终于浮现出一丝愧疚。
她望向病床上的女儿,手微微发颤。
但这稍纵即逝的母性很快被顾言的话打断。
“小瑶竟然病得这么重,都怪我,我不该在那时候给眉眉打电话,是我剥夺了她陪伴女儿的机会。”
他一脸自责。
苏眉看到他这副模样,心疼立刻盖过愧疚,急忙安慰道:“这怎么会是你的错?
要说报应,也是陆家自找的。”
“陆父当年那样伤害你,老天让他孙女受苦也是天理循环。”
这句话触动了我的记忆。
临终前苏眉曾控诉父亲如何伤害顾言,说他被迫流落异国,无家可归。
说他因此患上重度抑郁,连最基本的治疗都抗拒。
顾言在国外这些年形单影只,国内几乎无人联系。
这些话显然出自顾言之口,不可能是别人告诉她的。
我百思不得其解,父亲对顾言明明关怀备至,他为何要如此诋毁父亲?
安抚完顾言,苏眉转向我:“就算小瑶做过手术,这间病房也该归还给顾言。
陆临,今天就给她办理转院。”
我还未开口,苏眉已经怒道:“眉姐,您太无情了!
小瑶还在恢复期,这时候转院风险太大。”
“这是我的家务事,轮不到你插手。”
苏眉对苏眉的反驳很是不满,又转向我,“陆临,记住,你们欠顾言的,这辈子都还不清。”
我终于忍无可忍:“我到底欠他什么?
你总说我伤害了他,那倒说说看是怎么伤害的?
我和他素不相识,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怒的事,要用我女儿的性命来偿还?”
面对我的质问,苏眉愣了片刻。
“你居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她眼神变得凌厉,语气愈发冰冷,“陆临,你还真是无情无义,那我就告诉你,要不是……别说了眉眉。”
顾言打断她的话,“既然他已经忘了,就让这些过去吧。”
苏眉看到顾言这副模样,心疼得快要滴血,“不,我必须说。”
阿言,你受了这么多苦,害你的人却在这装傻充愣,这太不公平了。”
她不顾顾言苍白的脸色,继续控诉:“陆临,当初是你父亲怂恿顾言出国,我们本该一起去的,却因为你的那封举报信,害我失第一章女儿患上罕见的视网膜剥离,需要立刻手术。
我的妻子苏眉恰好是眼科专家。
但我没有告诉她,而是自己开车去了医院。
上一世,在我不断恳求下,苏眉放下手中的工作赶回来,为女儿陆瑶安排了手术室。
因为急着赶路,她错过了发小顾言的求救电话。
顾言因延误治疗,在抢救室永远闭上了眼。
苏眉消失了整整一个苏节,回来时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甚至在女儿满月时,主动要给全家人摆酒。
那天的酒里,她下了致命的毒。
“都是因为陆临你非要我回来救女儿。”
如果那天我能接到顾言的电话,他就不会死。”
“你们一家都该为他陪葬!”
再次睁眼,我回到了女儿刚确诊的那一刻。
这一次,苏眉接到了顾言的电话。
可为何到最后,她却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。
1.“抱歉陆先生,眼科特需病房确实一床难求。”
站在我面前的是苏眉的同事苏眉,今天轮值的主治医师。
重生归来的第一件事,我就开车带着女儿直奔医院。
但苏眉连基本检查都没做,就把我们拦在了眼科大楼外。
此刻女儿已经疼得说不出话,只能紧紧攥着我的衣角。
母亲急得直跺脚,“医生,我都看见里面有空床,为什么不能让孩子先住下?”
苏眉面无表情地回应,“那是预留给特殊病人的。”
母亲一听就怒了,“什么特殊病人?”
“我孙女都疼成这样了,你们医院还分三六九等?
这算什么医德!”
“您别激动。”
苏眉冷冷开口。
“这孩子看起来精神得很,哪像得了视网膜剥离的样子。”
“再说了,我们这儿等床的患者从省外排到省内,凭什么你们说住就住?”
说完,她转向我,“陆先生,我也不想说得太难听。”
“如果你们再这样无理取闹,我只能叫保安了。”
苏眉脸上写满了不耐烦,仿佛我们是在无理取闹。
短短几分钟,走廊里已经围了不少人。
听到这番对话,其他家属也开始指责起来。
“我们都排了大半个月了,你们倒好,想住就住?”
“装病都装到眼科来了,现在的人真是什么招都想得出来。”
谩骂声此起彼伏,女儿缩在我怀里发抖,脸色惨白如纸。
她用微弱的声音呢喃着:“爸爸,奶奶,我眼睛好痛,救救我所有人都认定举报信出自我手。
苏眉是父亲的得意门生,论文真伪只有父亲最清楚。
顾言出国不久,两人就断了联系。
苏眉接受了我的追求,我们很快结婚,生下小瑶。
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,竟还有人坚信是我害得苏眉错失良缘。
甚至用这种荒谬的理由,将我女儿推向死亡边缘。
想到这里,我对苏眉的恨意几乎要溢出胸腔。
交完费用,我回到手术室外。
母亲伫立在那里,短短一夜的煎熬让她苍老了许多。
看见我,她泪如雨下:“要是你父亲还在,她们怎敢如此欺凌我们。”
听到这话,我喉头发紧。
当初我要娶苏眉时,父亲其实极力反对。
作为她的导师,父亲太了解苏眉对顾言的感情。
他警告我,娶了苏眉终将后悔。
那时我不以为然,坚信真诚的爱终能打动她。
婚后最初几年,苏眉确实是个完美的妻子。
她体贴入微,处处为我着想。
有了小瑶之后,她对这个家更是倾注了全部温柔。
那时我以为抓住了幸福。
直到父亲离世,顾言归国,苏眉仿佛换了一个人。
她对顾言的关切早已逾越了普通朋友的界限。
只消顾言一个电话,她便会放下一切奔赴他身边。
这件事成了我们无数次争吵的导火索。
终于有一天,苏眉不耐烦地冲我吼道:“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和顾言只是朋友?
我之所以这样照顾他,是因为我曾经承诺过,一定要治好他的眼疾。”
是啊。
苏眉选择眼科就是为了顾言。
来到这家医院也是为了顾言。
他们之间存在一个治愈约定,在治好顾言之前,苏眉的心有一半永远属于他。
这些我都明白。
所以当顾言离世后,我还暗自庆幸,这个荒唐的约定终于画上句点。
我的婚姻终于能回归正轨。
谁知苏眉却为了顾言疯魔至此。
6.我苦笑着闭上眼。
原来最荒谬的是我。
为了一个虚幻的承诺搭上了整个人生。
所幸女儿命大,最终逃过一劫。
一周后,她终于脱离危险,从重症监护转入普通病房。
我和母亲悬着的心稍稍放下,轮流守在病床前。
这段时间里,苏眉每天都会来探望。
见到我就连连道歉,还执意要给予经济补偿。
苏眉其实是位难得的好医生。
护士长告诉我,当她得知差点害了小瑶一生,整个这就是当年的举报信,父亲给我的。
我一直随身携带,就怕哪天会用上。
至于你说的国外医疗机构,真相很容易查证,一个电话的事。”
看着这封信,苏眉眼中布满血丝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真相会是这样。
她死死盯着已经慌乱不已的顾言:“既然爱上了别人,为什么不能坦白?
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?
你怎么能把这些罪责都推给陆家?”
顾言皱眉道:“眉眉,我承认当初有所隐瞒。
但你能保证,当时对陆临没有一点心动吗?
即便失去进修机会,你大可以辞职随我出国,可你没有,说明你也变了心。”
这番话正中苏眉软肋。
或许正如顾言所说,她当时的感情也并非纯粹,否则为何不义无反顾地追随?
见苏眉怒气渐消,顾言又说:“就算举报的事我有错,但陆父给我安排的那个庸医,还有他威胁我永远不能见你,这又作何解释?”
后面的事我并不了解。
但我确信父亲绝不会说出这种话。
我正要追问顾言手术的具体时间。
母亲却颤抖着指向顾言。
“是你!
你得到了老陆的眼角膜,你为什么不好好珍惜?”
听到这话,我急忙追问:“妈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母亲撕开了顾言最后的伪装。
原来他口中的庸医就是我父亲。
那年父亲患上癌症,弥留之际,顾言找到他,恳求他捐献眼角膜。
眼角膜移植手术,在国内管理极其严格。
9.角膜资源极其珍贵。
父亲早已退休,与医院再无瓜葛,本不该答应这种请求。
但顾言威胁了父亲。
他扬言如果得不到这份捐献,就要不惜一切代价从我身边夺走苏眉。
父亲最疼爱的就是我。
为了维护我的婚姻,他同意了这个请求。
但他们立下重誓,一旦顾言接受了这份捐献,就永远不能出现在苏眉面前。
如今顾言的眼中,正是我父亲的眼角膜在闪烁光芒。
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。
这些往事,父母为了保护我,从未提起半句。
不止是我,苏眉也被这个真相震惊了。
她对着顾言怒吼:“老师把眼角膜给了你,你不仅不感恩,还要诽谤他!”
此刻顾言连伪装都懒得维持,“我诽谤什么了?
一个癌症病人,连眼角膜都病变了,何况他都那么老了,我要的是年轻人的角膜,不要这种质。”
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,痛得几乎无法呼吸。
即便如此,苏眉依然不相信女儿是真的视网膜剥离。
母亲软下语气。
“对不起医生,是我太着急了,您能不能先给孩子做个检查?
她真的很痛苦。”
苏眉高傲地扬起下巴,“没有住院手续,不能进行任何诊疗。”
母亲情绪崩溃,抬手就要打人,被我一把拦住。
我直视着苏眉说:“苏医生,我女儿不是普通的视网膜病变,是急性剥离。”
“你应该明白耽误一分钟都可能导致永久失明,现在必须马上手术。”
或许是我的语气太过凝重,苏眉收敛了几分轻慢。
但很快,她又嗤笑出声:“演技不错啊陆临,不过你查资料的时候,没看到这种病症在儿童身上几乎不存在吗?
“眉姐早就提醒过我,说你为了跟顾言抢病房能豁出一切,我还不信。”
“为了争风吃醋连孩子都利用,真是恶心。”
苏眉的每个字都带着讥讽。
经历过一世的我太清楚女儿病情的凶险。
这种病症在成年人中的发病率就是万分之五,儿童更是罕见。
全国能做这台手术的,也就这个科室的张主任一人。
我不能跟苏眉纠缠,现在分秒必争。
看着女儿痛得几乎昏厥的样子,一股深入骨髓的绝望将我吞噬。
2.咬紧牙关,我径直冲向护士站。
苏眉所在的眼科中心是全国顶尖的,每天从全国各地赶来的患者排起长队。
但在这一床难求的科室里,偏偏有一张永远空着的病床。
那是苏眉为顾言预留的位置。
上一世,女儿突发病症时,我拨通了苏眉的电话。
她起初推说没有床位,在我一再恳求下,终于松口让出那张空床。
还亲自驱车回来接女儿。
就是那短短的半小时,顾言突发脑溢血,电话打不通,在送医途中停止了呼吸。
那天送完女儿,苏眉就消失了。
直到三个月后女儿康复,她才重新出现。
苏眉辞掉了三甲医院的职务,说要回归家庭。
每天亲自接送我上下班,变着花样给我们做饭,陪女儿读书写字。
正当我以为终于等来她回心转意的时候。
她在女儿生日那天,在饭菜里下了剧毒。
眼睁睁看着母亲和女儿在剧痛中离世。
苏眉用药物强迫我保持清醒,开车带我到顾言的墓前,逼我下跪谢罪。
我始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