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中,岳父蹲在笼子前,轻声对狗说:“好狗狗,他们要杀了你,我来救你。
再过两个月,去咬死那窝囊废,知道吗?”
然后,他打开了笼子。
我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这条恶犬早已成了岳父发泄仇恨的工具。
他恨我抢走了他的女儿,恨我这个上门女婿没有能力,恨铭铭不姓他的姓。
我把监控视频发给了林雪。
她没有回复,但在两小时后回了家。
她的眼睛仍然红肿,但里面不再有泪水,只有冰冷。
“铭铭需要休养,医生说至少两个月才能出院。”
她平静地说。
我含着泪说:“我会照顾好他的。”
“不用了,我妈会帮忙,你去上班吧。”
她的语气决绝,眼中全是轻蔑。
我斟酌着开口:“那监控里的事……我爸只是一时糊涂。”
她打断我,“你不也没看好铭铭吗?”
我终于明白,在这个家里,我永远是局外人。
接下来的两个月,我每天去医院看铭铭。
他的脸慢慢恢复,但笑容再也没出现过。
看到我,他常常害怕地躲开。
“爸爸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