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还是退赛吧。”
说着就要起身离场。
观众更加愤怒,有人开始朝我扔东西。
谩骂声此起彼伏,大屏幕上的评论清一色都在咒骂我。
可我的手指确实已经断了,要如何演奏?
我刚要撩起袖子证明,明朗却抓住我的手腕暗暗施力。
“陈默,你的手不是好好的吗,为什么要找这种借口?”
我看着他得意的眼神,怒火中烧。
明明是你亲手打断我的手指,现在却在这里假慈悲!
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妻子就又给了我一巴掌。
“你再装,我就把你父亲的曲谱公开,现在给我好好比赛!”
我浑身一震,如坠冰窟。
父亲的曲谱是他毕生心血,一直锁在家族保险箱里。
没想到她居然偷走给了明朗,这是对父亲最大的亵渎!
我颤抖着问她:“你忘了当年父亲是怎么栽培你的吗,你怎么能用他的心血要挟我!”
她心虚地移开视线:“别说这些没用的,比赛就是比赛,我一向帮理不帮亲。”
帮理不帮亲?
可笑至极。
她不过是想让我在这场最重要的国际大赛上再输给明朗。
这次比赛的奖项,是古典音乐界最高的荣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