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一瞬间,我想起了我们公司初建时。
我们在一个客户门口等到半夜,天上下着细细的雪,他也是这样紧紧抱着我,把我的手塞进他怀里。
那时候我们很苦,父亲断了我的一切经济,傅景天只是一个孤儿。
我们压着身份证毕业证从银行贷了十万块钱。
我们住地下室,最穷的时候卫生巾都买不起。
最冷的时候,两个人穿上所有衣服,裹着一床被子,冻得说话打颤。
春暖花开,我们终于迎来了第一桶金。
也迎来了他孤儿院一起长大的小妹妹林念可。
那时的她还甜甜地喊我姐姐。
都说先掉泪的人会输,我还是忍不住掉下眼泪,
“傅景天,你怎么可以和别人有了孩子?你置我于何地?”
傅景天把头朝我颈窝埋了埋,
“宁宁,就现在这样不好吗?念可在家照顾孩子,我们在外经营公司,你还是副总?”
“孩子以后也可以喊你干妈,老了她也会孝敬你,除了名分,她不管经济,不吵不闹,你为什么揪着虚名不放呢?”
我擦干眼泪,目光直直盯着傅景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