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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,傅景天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,说对不起我,以后一定会爱我一辈子,永远不嫌弃我。
短短六年,伤口阴雨天还隐隐作痛,他就忘记了承诺,开始嫌弃我。
那天,随着林念可的啊一声,傅景天抱着他冲去医院。
快到天亮他打来电话,
“宁宁,你一直都大方端庄,你明知道念可胆子小,昨天怎么那么莽撞,吓得念可差点流产。”
“你起床后炖点母鸡汤来医院看看念可,给她道个歉,顺带把主卧收拾一下,念可出院住,她一个孕妇住大的房间对胎儿好。”
听着对面理所当然的吩咐,我疲惫地划了挂断。
我开始整理东西,衣服不多,信件资料不少,都是每个节日傅景天写个我的情书,还有我们每个节日拍的照片。
一一被我扔进盆里。
我按下打火机,啪嗒啪嗒,看着它引燃又熄灭。
那年住地下室,黑暗中,只有打火机的一簇火苗,照见我们彼此的脸。
那时的我,有情饮水饱。
明明只有一簇打火机的火苗。我却义无反顾地陪他闯一个未来。
那时,他说,“等我有钱了,一定风风光光娶你,狠狠打那些人的脸,让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