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梦露终于点了点头。
我去厨房拿了小碗,递过去,“你弄吧,家里也没其他人。”
我说完后,回了房间,关上了门。
我打开电视,看起了一部农村题材的连续剧,主角是个寡妇,被村里的各种老光棍垂涎,却一直守身如玉养大孩子的故事。
突然,孙梦露在门外面传来声音,“爸,你……”
她话只说一半,就走开了。
我一听,愣了好几秒,“给小丫吃嘛。”
“ 不用,小丫够吃,而且冷了给她吃也不好。”
我无言以对,心里出现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我特意等了几分钟,才走出去,并不见孙梦露的身影。
我看见餐桌上……
……
……
我想起了曾经的时光,老婆还刚刚生完儿子。
那时,多么幸福啊。
我拍了拍脑门,连忙把思绪打断。
我拿起壶铃,开始锻炼身体。
我在运动的时候,会全身心投入,不会有杂念,更加不会有非分之想了。
“爸,你真自律,身材也保持的很好。”不知道什么时候,孙梦露已经出现在我的身边。
我放下壶铃,举手秀了秀肌肉,“锻炼真的很有用,我感觉身体比十多年前都有劲呢。”
孙梦露眼眸闪了闪,“我近来胖了不少,肚子上的肉也松弛了,也很想锻炼呢,爸,你可以带带我吗?”
我毫不犹豫道,“当然可以啊,有你陪着我一起锻炼,就不会寂寞了。”
孙梦露一听,耳廓泛红,小声问,“我该从哪里开始练习?”
“你刚刚开始锻炼,可以先做健身操,然后再练器械。”
……
…
“健身操?可我根本不会跳啊?”
我笑了笑,“跟着我跳就行了,只是楼下可能会很吵,需要垫瑜伽垫,家里有吗?”
孙梦露有些激动的说,“太巧了,正好有瑜伽垫,还没怎么用过呢,我这就去拿来。”
“看来你早想锻炼了啊?”
孙梦露莞尔一笑,“以前学过瑜伽,本来想在家里练习,东西都买齐全了,可怀孕了,就没有练习。”
我脱口而出,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身材那么好呢。”
孙梦露抿唇一笑,铺好瑜伽垫后,站了上去,倒也是有模有样。
我跳健身操已经好几年了,动作非常熟悉。
我很耐心的教学,每一个动作都会示范。
半个多小时下来,彼此都跳的满头大汗了。
健身操属于全身运动,热量消耗还是很大。
“爸,累死了,跳不动了。”
孙梦露说完后,一屁股坐在了瑜伽垫上,胸口起伏,喘着粗气。
我看了她一眼,“累了就休息,要循序渐进,急不得。”
我又做了一套拉伸运动后,开始双手举壶铃。
我锻炼看时间,必须练够一个小时左右才可以停。
孙梦露盘腿坐着,视线一直落在我的身上,“爸,你体力真不错,你这个年纪还可以这样,不简单。”
我只是淡然一笑,“生命在于运动,没办法,靠坚持。”
孙梦露有些崇拜的说,“爸,我必须向你学习。”
“行,只要每天晚上跟着我一起锻炼,保证可以让你的身材更加完美。”
孙梦露满是期待,“我会坚持,会加油。”
我回头,对着她肯定的笑了一下。
孙梦露起身,去喝了一杯水后,回房间拿着睡衣套装往卫生间走,“我先去洗澡了。”
我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锻炼。
我喜欢这种出汗的感觉,非常爽,晚上也会睡的好一些。
要是不运动,常常会难以入睡,会东想西想,很麻烦。
今天感觉很好,多练了半个小时,正要结束时,孙梦露洗完澡,从卫生间出来。
她一头湿漉漉的秀发,垂在肩头,雪白的脖颈处,还有未擦干的水珠儿,晶莹剔透。
"
李子薇一把拉起了孙梦露,“去吧,老杨水平很高,你跟着他的节奏就行了,很简单。”
“你天天待在家里,就应该跳跳舞,运动一下。”
我听着李子薇的话,内心有些期待,又有一点尴尬。
我期待可以和孙梦露近距离的接触和拥抱。
可碍于身份,又怕会放不开,会尴尬。
我背靠着墙壁,站着不动,只是很温和的看着孙梦露。
孙梦露正好抬眸,羞涩的和我对视一眼,慢慢的走了过来。
……
我定了定神,柔声说,“梦露,不用紧张,放轻松。”
我伸出了手,轻轻握住。
我强制性的稳定心绪,轻轻搂住她的小肉腰。
李子薇背靠着沙发,翘着二郎腿,选了一首相对温柔的舞曲。
“老杨,这曲子放的可以吧?”
我回头看了她一眼,“很好,入门者的首选之曲。”
我把视线回到孙梦露的俏脸上,真好看呀。
长长的眼睫毛,乌黑透亮的大眼睛,微微上翘的樱桃小嘴,美的不像话。
我死去的儿子,终究是福薄啊。
孙梦露抬眸……
……
我靠近了些,小声又认真的开始教学,轻松里带着幽默。
……
……
孙梦露的舞蹈悟性很高,一下就跟上了我的节拍。
她原本有些紧绷的身体,没几分钟就放松了下来。
我无意间搂紧了些。
我和她贴靠的那么近。
我甚至可以看清楚她鼻尖一粒很微小的黑痣。
当音乐声戛然而止时,我有些意犹未尽。
我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。
……
……
她声音羞涩,“老杨,让子薇姐陪你跳吧,我有些累了。”
她对着我,眼眸闪了一下,轻轻挣脱,转身往沙发边走去。
我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。
我也往沙发边走,“不跳了,今天很开心,太难得了。”
李子薇嘴角上翘,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。
“老杨,时间不早了,我要回去了。”
我很客套的说,“你就在对门,晚一点又没事,再坐一会儿?”
李子薇起身,“洗完澡,还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呢。”
“梦露,我回去了,空了来我家串门啊,别每天窝在家里。”
孙梦露起身,“好,一定,谢谢你的生日礼物,今天过得很开心。”
李子薇大大方方的拥抱了她一下,“好姐妹,客气了。”
她转身,扭着翘臀,出了门。
我一直目视着李子薇走进屋里后,才轻轻关上了门。
我转头,瞥见孙梦露急匆匆的从厨房间拿了小碗,往房间走去。
不时,她端着碗,放到了餐桌上。
“爸,趁热喝吧。”
我跳舞正跳的有些口渴,也就不客气,直接一口闷了。
孙梦露抿了抿唇,“爸,谁先洗澡?”
我看了她一眼,“你去洗吧,我刚刚补充了能量,准备再锻炼半小时。”
孙梦露点了点头,不语。
我呼出一口浊气,稳定了一下心绪。
我换了一只手,继续提壶铃锻炼。
孙梦露出来时,捋了一下头发,开口,“老杨,快去洗澡吧,今天忙一天了,早点休息嘛。”
我目光一顿,“嗯”了一声。
我有些搞不懂孙梦露的心思了,她一会儿喊“老杨”,一会儿喊“爸”,总是飘忽不定。
我每当听见孙梦露喊“爸”,边界感立马就出来了。
我其实一点也不喜欢她当面喊我“爸”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我深吸一口气,锁好手机,拿条内裤,去浴室快速洗了澡。
我回到房间后,抱着毛绒小白兔,倒头便睡。
这个毛绒小白兔是大丫的最爱。她去封闭学校后,留给了我。
她还奶声奶气的说,“爷爷,抱着小白兔,就像抱着我一样,你就会睡的很香,嘻嘻。”
我感觉脸颊有些发烫,像小时候被老师批评了一般。
孙梦露来接我的时候没有说什么话,脸上也没什么表情。
我有些难为情,想说点什么,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孙梦露交了罚款,顾自走在前面,傲人的身材,左右摇摆着,弄的我不敢多看一眼。
我没有坐副驾驶,想坐后排,被孙梦露制止了,“爸,你坐副驾驶来,我们聊聊。”
我重新打开车门,坐了进去。
“爸,你……”
孙梦露说了一半,脸红了一下,卡顿了。
车里的气氛有些奇怪。
这样的话题确实不怎么好聊。
停顿了几分钟后,孙梦露才开口,“爸,你找女人,也不能来这种地方,万一得病了怎么办?不干净,知道吗?”
“我…我晚上实在睡不着…”
我有些说不出口。
我本来想说身子难受的不行,无法入睡,可没好意思说。
孙梦露叹了一口气,“我也知道,你一个人寂寞,要不给你网上买一个娃娃?”
她说完后,满脸通红,抿了抿唇。
我清了一下喉咙,“昨天晚上其实没有做,刚刚开始就被抓了。”
我努力解释了一下。
孙梦露转头看了我一眼,眼眸闪了闪,“这种女人很肮脏,现在艾滋病那么多,以后不要这样玩了。”
我点点头,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“爸,你要是还有需要,娃娃也喜欢,我不反对你再找一个阿姨,也好互相有个照应。”
我连忙摆摆手,“你那么年轻都不找,爸更加不需要,不用,真不用。爸只是一时糊涂,以后不会了。”
孙梦露愣了一下,叹了一口气,“爸,这种事情其实也正常……”
她还想再说点什么,终究没说出口。
她发动引擎,一踩油门,快速的往家里驶去。
一路上无话。
我好几次偷偷看了看她的俏脸,侧颜杀无敌好看。
到了家里后,小丫正“哇哇哇”的在哭。
孙梦露急忙小跑着过去,一把抱起来。她一只手解开衣扣,塞进小丫的嘴里。
小丫贪婪的吮吸着。
她真饿了。
小孩子哭闹,无非就是吃和拉两件事情。
我小声询问,“梦露,你早饭吃过了吗?”
……
…
孙梦露表情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,“还没。”
我有些尴尬,硬着头皮继续追问,“吃蒸饺怎么样?”
孙梦露顿了顿,才问,“什么馅的?”
“韭菜鸡蛋馅。”
“好,这个馅我喜欢。”
孙梦露转头,继续喂奶。
我有些心虚。
本来想偷偷摸摸的出去玩一下,结果弄的让她出钱来救我,真的很难为情。
我先回房间,去钱包里拿了一千元,“梦露,不好意思,这钱还给你。”
我递了过去。
孙梦露回头看了一眼,“不用给我,你买菜用吧。”
我把钱往她的口袋塞过去,“这怎么行,我犯了错误,不能让你买单。”
孙梦露连忙躲了一下,“爸,一家人,没关系,你留着买菜。”
她躲的幅度太大,小丫“呜哇”的哭了起来。
我急忙转了身。
孙梦露红了红脸,表情有点僵硬。
我没有再去塞钱,小声说,“那我不客气了。”
孙梦露说,“没事,一家人,不用搞那么清楚。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,去厨房间蒸饺子。
十五分钟后,蒸饺出锅。
“梦露,快,趁热吃。”
孙梦露转脸,单手“嘘”了一下,轻轻拍着小丫,慢悠悠的摇晃着。
小丫快要睡着了。
我走过去,强行把小丫接了手,示意她去吃饺子。
孙梦露抬眼看了我一下,微微皱眉,妥协了。
好在小丫在我怀里很听话,不一会儿就沉沉入睡。
我把她轻轻放进小床,推进了孙梦露的房间,并关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