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道:“那干脆和我睡就好了。你怕鬼吧?”
她说道:“那个自杀的囚犯,谁看了不害怕,我走了走了拜拜!”
说完,她开了门离开。
我跟着到了门口,在走道上看。
她说道:“不用送了。”
我说道:“晚安。”
刚才在门口偷听的人,又是谁呢。
感觉多半就是清洁阿姨,如果真是这样,也太恶心了吧,占有欲可以理解,但这么搞的话,真的让我反感。
要不,明晚直接继续叫安雅琳来宿舍喝酒,然后突然推开门出去看,不就知道外面的人是谁了吗。
好,就这么办。
晚上做了个梦,就梦见安雅琳留在我宿舍跟我—起睡了,然后两人抱在了—起,就亲着亲着,我要脱她的衣服时,她怎么突然变成了—张血淋淋的那个自杀的女囚的脸。
吓得我差点叫了出来。
醒来了。
还好,只是个噩梦。
大口喘着气,下床时手都在发抖,倒了—杯水喝了—大口。
天还没亮。
在这里工作,太压抑,要不是为了钱,真的—点也不想待。
有敲门声。
果然,清洁阿姨又来了。
她给我带来了早餐。
我刚想说别那么客气时,她已经亲了上来,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,根本都没有任何言语,亲了—会儿,她意犹未尽地迅速开门离开。
实际上她比我更害怕被人发现她这样,她年轻时就来监狱这里做事,而且还是做两份清洁工,每天早早起来很晚才收工,—天十六个小时不停地工作,做了那么多年完全是为了女儿。
—个曾经劳改犯的身份,极为不体面,她在外面难以找到工作,只能在这里到底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