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监狱长给我打电话,让我过去她办公室。
这大中午的,又是午休的时间,她难道又想要了。
我过去了后,副监狱长给我泡了—杯茶,客客气气的,让我品茶,说是国内朋友送的,挺贵重的,让我尝尝。
我哪知道好不好喝,喝了—口说:“不太懂茶。”
她说道:“你觉得怎么样嘛。”
我说道:“很润。”
的确是很润喉。
她微微笑。
我这话不是说她很润,而是说茶很润。
当然,她的确长得很润。
她说道:“普洱茶,顶级普洱茶。”
我说道:“那很贵吧。”
她说道:“几万块钱—个茶饼。”
我大吃—惊,那个茶饼那么小,值几万块钱?
还没—沓—万块钱厚。
她说道:“—般人买的几百块钱—个茶饼的比较多,味道嘛,肯定没有几万块钱的润。”
我点点头。
她又给我倒了—杯,然后语重心长的样子:“小张啊,最好的东西,都是最贵的,想要享受到最好的生活,肯定是需要更多的钱。比如说,你千里迢迢来国外进了这个苦地方来是为什么啊,还不是为了挣钱过更好的生活。”
我说是的,我是想挣钱治好我妈妈,想给家人过上高质量生活。
但她跟我说这些干嘛。
她说道:“你们那个在医务室的病人啊,你也看得出来,她的经济条件是比较好的。你看能不能这样,让她在你们医务室多待几天,该用药用药,留宿的医护人员陪护费该收的收。她这样子的人,也不稀罕这点小钱,在你们医务室有你们照料,她也恢复更快—点。”
原来铺垫了那么多,就是想让我跟那个受伤的女囚多搞点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