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就把局面摆平了。
萧然心如刀割一般,一直站在电梯里不肯走,直到他的上衣被赵默狠狠扔进电梯里面,他才死心摁下一楼按钮。
一路上我们沉默寡言,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提起这件事,我到医院包扎后就回了家,萧然也一人失魂落魄离开了。
又过了三天,萧然收拾好情绪来找我了,依旧带了我爱吃的奶油蛋糕哄我,恍若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。
他拍板定下了婚礼所有细节,问我还需要什么补充,我却觉得可笑,戳破了他自欺欺人的世界。
“萧然,我以为你是来和我谈退婚的事。”
萧然假笑着比划:“怎么可能,心怡你在开什么玩笑?我……”
“好了,别比划了,我已经移植了人工耳蜗,能听见了。”
萧然震惊,眼神中充满了慌张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