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忙脚乱地想要抓起外套遮住自己。
可下一秒我对上苏皎皎冰冷的眸子,浑身颤抖,立刻跪在地上磕头:
“顾先生,对不起,玫瑰不知道您不喜欢这套衣服。”
“玫瑰马上去换,兔女郎装扮可以吗?还是您更喜欢黑丝,或者......”
在拍卖会,只要让客人不满意,轻则打骂,重则被关在水牢里被电击。
而我因为苏皎皎的特殊照顾,每次被惩罚时,女儿也会被扔进水牢。
所以只要一想到客人不满意,女儿也会受惩罚,我就慌换的只知道道歉。
可话还没说完,顾嘉恒抬手狠狠甩了我一巴掌,声音厌恶:
“不知廉耻。”
我蜷缩在地上,再也不敢说一个字。
“苏晴,以前你明明很自爱的,现在怎么变得这样了?”
顾嘉恒的话就像一把刀,搅得我生疼。
我和顾嘉恒青梅竹马,又有婚约,相互喜欢。
他那串佛珠便是他十六岁生病时,我一跪三叩完9999节楼梯才为他求来的。
可后来,苏皎皎出现了,顾嘉恒就变了,他爱上了小白花的苏皎皎,忘记了我们曾经的誓言。
若仅仅是这样,我愿意成全他们。
可那时众人还不知道苏皎皎才是真千金,顾嘉恒舍不得我家权势,不愿意和我退婚,又和苏皎皎日渐亲密。
直到......
“顾嘉恒,姐姐肯定是被人带坏了,你别生气,肯定都是误会。”
苏皎皎亲昵地抓着顾嘉恒的手甩呀甩,尽显小女儿娇羞。
顾嘉恒冷哼:“能有什么误会,苏晴本来就是个欲求不满的女人,不然也不会给我下药,让我们有了女儿,害得我不得不和她结婚。”
“这样放浪形骸的女人,是个男人都不会拒绝。”
当初我准备退婚,却喝了下药的酒,和顾嘉恒一夜春宵,有了女儿。
这些年,顾嘉恒一口咬定酒是我下的药,无论我怎么解释都不相信。
想到女儿,我跪在地上,不停磕头:“顾先生,请问玫瑰该做什么,才能让你满意?”
顾嘉恒不说话。
我跪着一步步挪到顾嘉恒脚边,哀求道:
“顾先生,我知道错了,求您原谅玫瑰。”
“只要你想,玫瑰愿意做任何事。”
说着我伸手解开最后一件衣服。
顾嘉恒一脚踹在我胸口,怒喝:“滚!”
我捂着胸口,疼得冷汗连连,却不知道哪里做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