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爽快应下:“再也不见。”
“我不欠你……”
不等景彦秋说完,我就挂了电话。
很难想象,两个月前,我还在漫天大雪中许愿,此生惟愿与景彦秋共淋雪、齐白头。
那天是我们七周年的结婚纪念日,圣诞节。
我故意在电话里告诉他今天没法赶回来过纪念日了,却偷偷迎着风雪到了家门口,想给景彦秋一个惊喜。
别墅大门处,站着一个衣衫单薄的少女。
她戴着毛茸茸的兔耳罩,说话的时候两只耳朵会灵活地跳跃,一如她此刻雀跃的讲电话音:
“老师,我们一起堆雪人呀?”
对面不知说了什么,少女的眼底溢出柔情:“没有你的圣诞节,很冷。”
我蓦地想起大学时,为了赚更多钱,我跟景彦秋寒暑假总是分隔两地,鲜少能见上一面。
实在想他的时候,我都舍不得把钱浪费在买票上。
那个圣诞节,是例外。
我太想他了,思念都无法抵挡异乡的冷。
扑在景彦秋怀里,真真实实感受他体温的滚烫,炙热了我整个冬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