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桉还在发烧,对突如其来的责怪不知所措。
可温溪越说越激动,压根不听叶桉的解释。
“不是你还能是谁?我知道你对佳言有意见,嫉妒我们对佳言好,但你也不能做得这么过分吧?你简直蛇蝎心肠!相处这么久,没想到你变成现在这样!”
“我从诊所回来后吃过药就休息了,没去告状......”
叶桉的解释在温溪眼里就是为自己开脱。
他冷笑,不待再开口,温战也从外面赶回来,指着叶桉鼻子就是一顿训斥。
“叶桉你脑子有病啊!你知不知道你去领导那举报给佳言造成了什么后果?领导要给她严厉处分!佳言本就身子虚弱,如今被你这么一搞,她更难受了!眼下还要顾及领导那边,分身乏术,你满意了?”
叶桉从温战的黑瞳中读不出一丝真情,彼时只有憎恨。
“简直不可理喻!我劝你最好赶紧去和领导解释清楚,消极怠工的人明明是你!即使佳言虚弱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她也想着工作的事,你倒好,别人都在干活,只有你在偷懒睡觉,你还有脸举报佳言!”
男人的眼如弯刀,朝着叶桉心口狠狠剜去,说完便转身离开卧室。
温溪也垂眸盯着叶桉,眉间有明显的不悦。
叶桉刚一抬头就对上了他的视线,他正审视地盯着她,冷冽的神色令她头皮发麻。
她张张嘴刚想解释什么,温溪就说,“赶紧去给佳言下跪道歉,撤回举报,不然我们不会原谅你,还有,我是不会娶你的!你别再痴心妄想了!”
温溪边说边抓叶桉的手,“快起...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