誓主权,我气恼地拿出了剪刀,剪了个稀碎扔进垃圾桶里。
可现在她不仅翻出来,还想倒打一耙。
我立刻跳起来反驳:
“不是你说的那样,我只是……”
可我的话还没说话,乔文景就抬手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。
顿时,我尝到了鼻腔里浓郁的血腥,我捂住高肿的脸,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季宁笙!我一次次给你机会!可你不珍惜,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亦情!今天就罚你继续跪铁板!”
“什么时候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,再来给亦情下跪道歉!”
话落,我抬起流血的嘴角,咬牙切齿地说道:
“绝不可能。”
乔文景徒然提高声线:“你!”
接着又想打我一巴掌,被安亦情拦了下来。
她笑得十分开心,眼里是藏不住的得意,但却可怜兮兮地对他说:
“宁笙就是一个小孩子罢了,嫉妒心强一点,我们以后还是家人,不要闹得这么难堪。”
说完她扭着细腰来到我的病床边,佯装关心地摸着我的手,表情却狰狞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