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景。
“毕竟乔先生要是知道你要走,肯定不会这样对你,更不会容忍那个安亦情背地里欺负你。”
我毫不犹豫地摇摇头,既然我要走,就要走的彻彻底底。
当晚远在京城的闺蜜凌茜得知了我最近的遭遇,担忧地打来电话,问我要不要紧。
我忍住内心的委屈,摇了摇头。
凌茜的鼻音厚重,像是大哭了一场:
“好宁笙,是你看错了人,等手续办完,你和我就能在四爷这里相聚了。”
我这才知道,四爷为了我,特意把我搬家时分别的闺蜜接了过去,只想让我不寂寞。
世界上有些人无视你的痛苦,却有人拼尽全力只为你开心。
我刚想点头,漆黑的客厅突然被点亮了,我大惊,一下子挂断了电话。
乔文景皱着眉头看着我:
“这么晚了,你在给谁打电话?”
我心虚地摇摇头,接着转身就要走。
结果他将我叫住,扭动了一下脑袋,示意我过去。
但我就静静地站在那里,不为所动。
“过来帮我按摩一下脖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