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会让你得逞的!”
此时是深夜,我生怕吵醒劳累的乔文景,急急忙忙地起身开门。
可身体上的疼痛像是要将我撕裂,我被她体罚还粒米未尽,瞬间双眼发黑,晕死过去!
最后的记忆,是安亦情满脸狰狞扭曲的模样。
再次睁眼,医院的消毒水刺得难受,扭头便对上了乔文景冷若冰霜的眼神。
小时候我最讨厌来的就是医院,他便像一个小大人一般,轻声地哄着我。
会吹晾苦涩的药水喂我喝下,而绝不是现在这样冷漠无情。
“你怎么回事,怎么连自己的身子都照顾不好?”
我低头没有说话,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只会引来他的厌烦。
还不如消失之前,在他的心里留下一丝丝好印象。
男人见我不说话,眼里竟闪过一丝懊悔和心疼。
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过他这副怜爱的模样。
自从那个安亦情出现后,他的温柔和耐心,全部都给了她一人。
“宁笙,乖,好了我带你回家。”
多么熟悉的话。
很久之前,每当我想爸爸离家出走时,他总是不厌其烦地找我,再摸着我的手,低低地说上一句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