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还可怜地挤出几滴眼泪,我见犹怜
乔文景立刻抱起她,调笑着走进房间。
“怎么可能呢我的小公主,我最爱的就是你,有了宝宝就要更加小心。”
我听见如此荒唐的借口,不由自主地笑出声,心却在滴血。
乔文景想不到的是,安亦情只是因为发现了我儿时爱慕他写下的日记,瞬间暴走。
“你个浪荡的狐媚子,那么小就肖想乔爷了,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!”
随即用她床边熏香的铁烙,狠狠地压在我的十指尖上,本来嫩如葱白的指尖瞬间被烫出来几个大泡。
任由我怎么求饶,怎么哭喊,她只是一味地发泄着自己的怒气。
可这些,乔文景不是不能发现,只是懒得去深究罢了。
我对他,也只是兄弟的孩子罢了,除去这点,别无深意。
屋里传来一阵霏糜的声音,不用猜我就知道在做什么。
我冷笑一声,转头回了房间,奶妈担忧地问我,要不要把我要走的事情告诉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