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怎么议论我们。”
“三十多岁,你能不能顾点大局,懂点事?”
“杰西卡比你小十岁,一直都谦让懂事,怀着孕还让我处处优先照顾你,你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下我。”
听着傅霆深的咆哮,我木然地转过脸,想仔细分辨他说的什么,可大脑一片混沌,什么都模糊一片。
傅霆深见我不说话,一把扯起我胳膊,
“马上起来,去公司澄清事实,当着全公司的面给杰西卡道歉。”
手臂攥着我的瞬间,傅霆深眉头皱了起来,狐疑着问道,
“怎么这么烫?你发烧了?”
见我没有反应,傅霆深忙把手探到我额头上,神情慌了几分,
“怎么烫的这么厉害?马上去医院?”
说着手伸到我腋下,要抱我起来。
杰西卡突然哭着嗓音出声,
“霆深,一定是姐姐知道自己闯祸了,怕你责罚她,故意生病的。”
“你这样纵容她,我还怎么有脸再去公司,我现在就回米国,我不想让别人说黑人就是贱,以后我们还是别见了。”
说着捂着脸,转身向外跑去。
傅霆深忙放下我,两步冲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