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我没规矩?我给家人立古人家规!结局+番外
  • 说我没规矩?我给家人立古人家规!结局+番外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笑语晏晏
  • 更新:2025-04-04 05:1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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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网友对小说《说我没规矩?我给家人立古人家规!结局+番外》非常感兴趣,作者“笑语晏晏”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南桑宁贺斯屿身边发生的故事,概述为:陈铮言之凿凿。......

《说我没规矩?我给家人立古人家规!结局+番外》精彩片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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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爷子冷眼扫向南振明:“你有这功夫在家和小辈大呼小叫,还是多用点心在公司的事上,你要是实在干不好,我也该考虑考虑是不是换老二来挑大梁。”

南振明脸色一僵,方才还暴怒的气焰瞬间消散,反而多了些仓惶。

温美玲忙出来打圆场:“爸别生气,振明也是一时着急,他为了公司的事都已经几天没睡好觉了,宁宁这边他也担心她出去丢南家的脸,毕竟马上就是贺家老太太的大寿,桑宁如果出席,不学好规矩,万一给南家丢脸也不好。”

连一向横天横地的南牧晨这会儿都小心翼翼起来:“爷爷消消气,别把身子气坏了。”

毕竟南振明的家产也是他的家产,老爷子真的拿了南振明的权,那他们这一家子谁也别想好过。

桑宁却淡定的很,以她多年的宅斗经验来看,眼下局面越混乱对她越有利,如果南家一家子当真和和顺顺,抱成一团,她很难攻破。

毕竟她是外来者,哪怕是亲孙女,但毕竟才见面没两天。

老爷子也只是警告一下,南振明毕竟是他长子,他还是寄予厚望的,现在不给他上点劲儿,他还真能可着他辛苦打下的基业随便霍霍了。

南思雅也出来劝:“爷爷别生气,爸也是为了姐姐着急上火,爸一心想着让姐姐尽快融入名流圈,但到底还是操之过急,家庭教师可以慢慢找,以后再慢慢教,贺家的寿宴太正式,姐姐就先不去了,再迟一点再在人前露面,也不用急,给姐姐多一点时间适应。”

桑宁眯了眯眼,她如果不到人前露面,怎么将南家大小姐的身份过明路?

不过明路,反倒像她是假的。

老爷子正在考虑这个可行性。

“妹妹为我着想,但我也担心我不露面,外人还不定怎么揣测,指不定要编排南家没有礼数,参加寿宴连长女都不去,怕不是有什么丑事。”桑宁客气的道。

老爷子眉头紧锁,的确,南家找回孙女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,反而藏着不让人见,外人指不定得编排些什么话来。

老爷子沉声道:“我看桑宁也不是个不懂事的孩子,明天再找个家庭教师教一教简单的礼仪,应该没什么问题。”

到目前看来,桑宁还是让他觉得满意的。

如果真的不堪,他当然宁可外人编排也不把她放出去丢人现眼,但明明很上的了台面嘛。

桑宁微微点头:“是。”

南思雅脸色隐隐难看,桑宁如果也出席贺家晚宴,她的身份岂不是会尴尬?

老爷子上了楼,南振明狠狠瞪了一眼桑宁,拂袖而去。

“桑宁,你怎么能这么气你爸?”温美玲责怪道。

桑宁柔顺的垂下睫毛:“妈,对不起,我没想到辞退一个家庭教师会有这么大的影响,如果早知道这样,蔡老师说我没教养的时候,我就不顶嘴了。”

桑宁眉眼低垂,声音却落寞:“我也不想的。”

温美玲原本责备的眼神怔忪一下,微薄的母爱好似被唤醒,是啊,这怎么能是桑宁的错?

是她把她弄丢了二十年啊,如果她没被弄丢,在南家好好的长大,一定也是名媛淑女,怎么可能是山里的野孩子?

温美玲拉住她的手,有些疼惜:“桑宁,是妈不好。”

桑宁抬眼,一双琉璃瞳小心翼翼的看着她:“妈,你原谅我了吗?”

“妈怎么会怪你?妈明天再重新给你请个家庭教师,妈一定让你大大方方的在贺家晚宴露面,让所有人知道你是南家的大小姐!”

“谢谢妈。”桑宁弯唇笑。

南思雅脸都有些扭曲了,这一无是处的野丫头就知道博同情!

“那我先上楼了,妈。”桑宁道。

“去吧。”温美玲拍拍她的手。

桑宁转身上楼,便听到南思雅那声毫无安全感的“妈”。

桑宁没有回头,只是拿手在自己的裙摆上擦了擦。

“妈。”南思雅有些焦灼,“你让桑宁去参加贺家晚宴吗?贺家是京市数一数二的名门,万一桑宁去丢了脸……”

贺家,京市顶级豪门,若不是因为今年是贺家老太太整寿,贺家大摆宴席,宴请了几乎京市所有名流,南家都迈不进那宴会厅的门。

南思雅早盼着这场晚宴结交贺家,最好更上一层楼,这大好的机会,如果桑宁去,她身份不尴不尬的……

温美玲拉着她的手安抚:“让家庭教师好好教一教,到时候让她少说话就好了,你和桑宁都是妈的女儿,都是南家的千金,不分彼此,对外南家也都是两个女儿。”

虽说如此,但两个女儿,她私心还是更偏向自己亲自养大的思雅,一个标准合格的名媛淑女,所以她才让桑宁当姐姐,她就是希望桑宁能尽责的照顾好弟弟妹妹。

南思雅这才稍稍定了心。

接下来的两日,新的家庭教师上门了,这次的教师对桑宁态度客气多了。

这帮人本来就是看人下菜碟,以为桑宁不受重视,什么阿猫阿狗都想来她头上拉屎,收拾一顿之后,桑宁在南家日子舒服多了。

连陈妈都乖顺许多。

桑宁也简单的学习了一些基本的宴会礼仪,和大周还是有些差别的,但她学得快,适应也快。

三天后,贺家老太太过寿,包了整座海晏河清。

桑宁今天被化妆师特意打扮过,柔顺的发分成两股,前面一股编发,后面微卷的发披散在肩头,看着乖巧端方。

这次,她尝试着穿了一条到小腿的黑色刺绣裙,露出了纤长的天鹅颈和纤细的小腿,她已经开始适应这些露骨的裙子。

很漂亮,她喜欢。

只是高跟鞋她还不怎么习惯,这次选了一双三厘米的细跟鞋,但她个子高,比例也好,穿三厘米都比南思雅穿八厘米看着高挑。

一下车,南思雅往她旁边一站脸色就有些不好了。

“思雅!”

忽然一个声音响起,南思雅眼睛亮了亮,往前快走了两步:“铮哥哥,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
一个穿着银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走过来,笑着道:“我刚到,正好就看到你了。”

南思雅声音都娇了许多:“我正想去找你。”

陈铮注意到南思雅身后的女人,桑宁那张脸很难不被注意。

“这是,你姐姐?”陈铮问。

南思雅扯出笑来:“是。”

温美玲跟桑宁介绍:“这是思雅的未婚夫。”

南思雅脸色肉眼可见的紧绷,好像生怕桑宁抢走她的未婚夫,因为这是她占着桑宁的身份才得到的婚约,她害怕谢桑宁想要使手段抢回去。

桑宁只微微点头,便移开了视线。

南思雅看到桑宁这么冷淡的表情,心里又有些不痛快,她怎么半点也不羡慕呢?陈铮可是陈氏集团的公子,名校毕业,年轻有为,谢桑宁有什么资格用那种漠然的眼神看待她的未婚夫?

老爷子已经进去了,温美玲也忙道:“那我们先进去。”

桑宁便也跟上了温美玲的步子。

陈铮视线跟着桑宁的背影看了一会,南思雅拉着他的手瓮声瓮气:“铮哥哥。”

陈铮收回视线,看到她脸上的委屈,忙问:“怎么了?是不是你姐姐回来欺负你了?”

南思雅垂下头,有些怯怯的:“姐姐她,很好。”

陈铮拧着眉,她这样子分明就是受欺负了!

那个桑宁看着温婉漂亮的,原来是个白莲花。

也是,这种乡下长大的丫头,肯定是粗鄙又刁钻的,哪里是思雅这种从小在象牙塔里长大的小公主应付的来的?

南思雅抬眼看他,眼里好像有了雾气:“姐姐回来,爸妈也更关心姐姐……”

陈铮心疼的揽住她:“有我呢,我护着你,不会让你受欺负的。”

“真的吗?”

“当然,你是我认定的未婚妻,不论怎样,都不会改变。”陈铮言之凿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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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南桑宁!你疯了吗?你竟敢踹我?!”
南思雅浑身湿透,披散的头发此刻像是女鬼一样贴在脸上,她都顾不得整理一下她最在意的仪容仪表,此刻就气的胸腔都要爆炸。
桑宁歪了歪头,站在岸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唇角的笑意牵引出来:“你不是昨天才说过?我想你死?我现在这做法,不合你心意吗?”
南思雅脸色一僵,瞬间难看至极。
昨天她破釜沉舟,故意栽赃南桑宁推她下楼,她以为南桑宁从此要安分守己,在爸妈的厌弃之下,从此像个老鼠一样卑微的活在南家,活在她的阴影之下。
可没曾想,南桑宁竟敢,竟敢真的直接踹她下池塘!
南思雅气的浑身都在发抖:“你,你等着,我要告诉爸妈,我要让他们知道你的嘴脸……”
正说着,玻璃门再次被推开,原来是温美玲听到吵闹声匆匆赶来了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温美玲一推开门出来,看到南思雅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站在池塘里,额头上缠着的纱布也湿透,甚至还渗出了血水。
温美玲惊的脸都变了,疯了一般的冲上去。
“思雅!思雅你怎么了?!”
南思雅崩溃的哭泣:“妈,南桑宁她,南桑宁她把我踹下来,她真的想杀了我……”
温美玲震惊的回头,万万想不到南桑宁竟然还敢顶风作案!
却没曾想,一回头,撞进一双无辜的眼睛里。
“我没有,思雅,刚刚难道不是你自己不小心崴脚摔下去的吗?”
南思雅惊的瞳孔骤缩,没想到南桑宁今天还敢狡辩?!
她气急败坏的大骂:“就是你踹的我,你这个疯子,你恨不能让我死!”
温美玲看向桑宁的眼神也满是质疑和失望,她的女儿怎么能如此恶毒!
桑宁转头,看向南闻月:“姑妈,你也在场看到了,你一向公允,你会为我作证的,对不对?”
南闻月僵在那里,脸色变幻莫测。
她还没从南桑宁当众把南思雅踹下池塘的恶行里缓过神来,忽然之间,又撞上南桑宁那双清澈的眼眸。
她此刻好像真的无辜一般,看向她。
南闻月忽然觉得心里爬起来一丝无形的畏惧,眼前这个无法无天的疯丫头,真叫人害怕。
但此刻,所有人都看着她,南思雅还站在池塘里,一身狼狈,哭的泪流满面:“姑妈!你快说话呀!”
温美玲也死死盯着她,等着她这个局外人的回答。
南闻月脑子里电光火石的权衡了一番,终于还是看向了南思雅。
“思雅,刚刚的确是你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,实在怪不得桑宁的。”
她这些年在南家各种周旋应承,也没捞到太大的好处,尤其是她那个大哥南振明对她严防死守,她心底里也不是没有怨言的。
但毕竟还得仰仗娘家谋利,她也不敢得罪,只能一直陪着笑脸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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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厅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,原本戏谑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转为震惊,甚至,还有畏惧。

小厅外,一行人恰好驻足。

“嚯!这是哪家的姑娘,这么飚?”顾星辰忍不住低呼一声。

懒洋洋走在前面的男人也随着巴掌声的响起停下了脚步,转头看进去,一双百无聊赖的桃花眼难得多了几分兴趣。

刚刚趁着围着给老太太拜寿的人多,他抽空就脱身了,正打算撤。

没想到快走出去了,路过这小厅,被这猝不及防的热闹吸引,驻足。

小厅内,南思雅被扇的捂着脸摔在沙发上,呆滞了好久才终于反应过来一般,顾不得体面尖叫着道:“谢桑宁你疯了吗?!”

桑宁眼神冷冽:“长姐如母,你们在外面干这些丢人现眼的事,我教训你们有问题?”

“你!”

桑宁抬眼扫向小厅内其余的人,其余人都下意识的倒吸一口凉气,脸色隐隐僵持。

桑宁嗓音清冷:“我弟弟妹妹不懂事,喝多了闹了笑话,还请大家不要见怪,等我回去,自会再好生教训他们,惊扰了大家,多有得罪,请多多包涵。”

一番话说的客气又得体,却又不卑不亢,反而气势镇压全场。

桑宁冷眼扫一眼还摔在地上的两个:“还不起来?爸还在找你们。”

然后利落的转身,走出小厅。

刚走到门口,对上一双散漫的桃花眼。

他双手插着裤兜,西装外套的扣子已经解开,里面白衬衫的领口也扯开了两颗扣子,一身古板严肃的黑色西装穿在他身上,生生穿出了痞味儿。

他看着她,眉梢微挑,侧身让开一步,桑宁径直走了出去。

顾星辰还忍不住啧啧摇头:“牛逼,长这么漂亮力气竟然这么大。”

贺斯屿目光追随着她离去的方向,唇角微扬。

“哎,还走不走了?秦寒场子都热好了,等着咱们过去呢。”钟书念着。

贺斯屿抬了抬下巴:“不走了。”

“啊?”

“这场子不比那边热闹?”贺斯屿勾唇,抬脚又往回走。

-

“妈!桑宁疯了!她竟然当众打我,她还打阿晨!”

南思雅哭着找到温美玲告状,南牧晨也顶着个巴掌印子憋屈的要命。

温美玲都惊呆了:“这,这怎么可能?”

她实在不敢相信桑宁竟然敢当众做这种事!

“是真的!你看我的脸,都被打肿了!”

南牧晨咬牙切齿:“这个谢桑宁简直粗鄙,果然是乡下来的,一点规矩都不懂,这种场合她还敢……”

正说着,桑宁走回来了。

他猛一对上桑宁的眼神,心里莫名的爬起来一抹畏惧,讪讪的没敢再说。

南振明恼怒的瞪着桑宁:“这真是你干的事?!”

桑宁毫不躲避:“是。”

“你简直无法无天!”南振明气急,差点吼出来,又想到这是在贺家的宴席上,又不敢闹的太难看。

“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!?你竟然在这种场合瞎胡闹!刚刚贺家那边听说小厅出了乱子还来问,你简直把我们南家的脸都丢尽了!”南振明强压着声音的音量喝斥。

桑宁抬眸看着他,声音平静:“丢南家脸面的人不是我,我做的事我自己承担,贺家那边,我去赔罪。”

说罢,转身就往贺老太太那边走。

南振明被震的反应了一会儿,回过神来就发现桑宁已经走了,又急匆匆的追上去,生怕她在贺家面前闹事。

贺老太太那边也刚刚听说小厅那边出了事,这会儿也正担心。

桑宁从人群里走出来,走到贺老太太的跟前,声音沉静的问候:“贺老太太。”

温美玲忙追上来,态度恭维的赔罪:“是桑宁方才不懂事,闹了些笑话,还请老太太不要因此影响了心情。”

贺老太太看着桑宁,却见这女孩儿性子难得的沉静,气质也不俗,看着端方有礼,实在难以将她和扇巴掌打架这种事牵扯起来。

“刚发生什么事了?”老太太问。

桑宁微微垂着头,语气柔顺:“方才我弟弟妹妹喝多了酒,在席间说些难听的话,有损南家名声,老太太不知,我爷爷很是在意家族颜面,尤其重视小辈们的培养,我身为南家长女,自然有教育弟弟妹妹的责任,弟弟妹妹不懂事,我也不希望他们继续胡闹下去,砸了老太太的寿辰宴。”

桑宁说话不疾不徐,条理清晰,分明态度柔顺,却也不见半点谄媚。

老太太都怔了一下,有些意外,难得见这么端方有礼的小辈。

温美玲却觉得桑宁还在顶嘴,恼怒的道:“你还敢狡辩,还不快跟贺老太太赔罪!”

贺老太太沉声道:“这孩子说的是真是假你又没考证,怎么就非让她赔罪?”

温美玲僵了一僵,好像哽住。

桑宁是从乡下回来的,从小没人教养,书都没念几年,南思雅和南牧晨是她一手养大的,这种场合也是从小到大都在出席,她当然不信这件事是南思雅和南牧晨的错。

“刚刚到底什么情况,找个在场的人问问也不费事。”贺老太太倒也不是偏帮着谁,她就是看不惯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事。

“我作证,的确是南牧晨发酒疯。”

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,人群自觉的让开一条路,贺斯屿迈着长腿步伐散漫的走进来了。

贺老太太瞪他一眼:“你不是走了?”

“哪儿能啊?今儿是奶奶的寿辰,我怎么着也得陪完全程不是?刚就是出去透口气,谁知道恰好撞上了这场闹剧。”贺斯屿眼神清澈,语气诚挚。

贺老太太懒得听他胡诌,转头看向温美玲,语气责备:“问都没问清楚,就让她赔罪,冤枉了人,岂不是也叫人寒心?”

温美玲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难看,喏喏的应是。

桑宁语气诚恳:“妈妈也是关心则乱,我不会怨怪妈妈的。”

这话说的,温美玲更觉得无地自容。

“今天要不是弟弟妹妹把场面闹的实在难看,我劝阻不住,才第一次动了手,我只想着,贺家毕竟是东道主,再怎么也会给宾客几分面子,不好强势劝阻,贺家不好管,我这个亲姐姐若是不管,那岂不是不成样子?”

贺老太太听着连连点头,拉着桑宁的手拍了拍:“是个识大体的好孩子,委屈你了。”

桑宁眉眼低垂,小声道:“不委屈的。”

话是这么说,但声音闷闷的,却少见的显出几分小女孩该有的小情绪来。

更叫人心疼了。

贺斯屿歪了歪头,看着她低垂的眉眼,却想到方才在小厅门口遇到她时的样子,她眼神清冷,目中无人。

怪有意思的。

这场闹剧就此结束,贺老太太拉着桑宁说了好一会儿的话,南家其他人插不进去,也只能干看着。

南思雅挨了一巴掌,现在脸颊都肿的不像样,原以为能借此机会狠狠告桑宁一状,狠狠整她一顿,没想到反倒成全了谢桑宁出风头!

她气的肺都要炸了。

但南振明和温美玲现在都不敢说什么,更别提她和南牧晨了,脸色挂彩又难看,只能早早离场。

等到宴会结束,贺老太太也准备离开了,桑宁送贺老太太上车,便也准备自己打道回府。

一转身,对上那张玩世不恭的脸。

他步伐散漫的从宴会厅走出来,分明玩世不恭,一身板正的西装都被他穿出痞气来,偏偏又气质矜贵,有种复杂的冲击感。

桑宁直觉,这人并不好惹。

他视线也恰好落在她身上。

她走上前两步,态度诚恳的致谢:“多谢贺先生今天帮我作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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