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都不能欺负我的宁笙,谁都不能!”
这是他曾对我的承诺,可如今再也不复存在。
我心痛地捂紧伤疤,给远方的故人打去电话:
“四爷,您之前说要收养我的话,还作数吗?”
对面的男人欣喜若狂,连连答应:
“宁笙,怎么不作数,只要你愿意,什么时候都可以!”
我冰封的心里终于涌上一股暖流,似乎还有人在乎我。
四爷嘱咐好我要做的事情,便让我静心等待。
刚挂电话,我小心翼翼地脱衣上药,手机突然涌入数百张照片。
点开一看,全都是备注为‘疯女人’的安亦情发来的。
密密麻麻的,全是两人激战后的香艳,令人浮想联翩。
可最令我难受的是,乔文景强劲有力的左手上,沾满了不知名的液体。
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也曾偷偷肖想过他,当然知道那是什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