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大手上还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,是他八年前为救大火中的我,被生生烧穿的。
年幼的我被吓得嚎啕大哭,狼狈不堪的乔文景似乎感受不到血淋淋的伤疤,只轻声安慰我没关系。
他说:“我的手本就是保护茜茜公主的,一辈子都是。”
可现在,他却用保护我的左手,来干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,去取悦别的女人!
若还是从前,我必定火冒三丈地找安亦情大吵一架,争辩我才是乔文景心里最爱的女人。
可现在,我心里只剩下麻木的顺从。
顺从地恭喜她,顺从地祝福她早日和男人有个孩子。
即使这些话都不是我的本意,但我谨记着四爷的话。
这样乔文景就能放松对我的监视,再也找不到我。
女人没有得到想要的挑衅,居然急冲冲地砸响我的门:
“小贱人,你别以为我看不穿你的小九九,你就是故意装绿茶,好让文景心疼你对不对?”
“我一眼就看穿了,我不会让你得逞的!”
此时是深夜,我生怕吵醒劳累的乔文景,急急忙忙地起身开门。
可身体上的疼痛像是要将我撕裂,我被她体罚还粒米未尽,瞬间双眼发黑,晕死过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