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沈博士,求求你帮帮我吧,我的女儿现在在医院抢救,她就快死了,你帮帮我好不好?”
沈伯希看我朝着电线杆磕头,怒从心来。
“鬼话连篇的贱人,你这样的娼女还会有女儿吗?是跟哪个野男人的孩子?”
“求人都没有求人的样子,我就站在这里,你对着一根电线杆磕头,是想咒我死吗?”
下一秒,他的皮鞋踩在我的手掌上。
我似乎听到了掌骨断裂的声音。
剧烈的疼痛让我的泪水掉的更加凶猛。
“沈伯希,想怎么折磨我都可以,你要我去死我也不会犹豫,我只求再看我女儿一眼。”
我的头疯狂的磕向地面,额头血迹斑斑。
我不知道的是,他早就转身回到了会所。
我不知疲倦的磕头,引来了路人的围观。
他们都以为我是疯子,对着一根电线杆不停的磕头,没有一个人肯帮我。
脑袋越来越沉重,我的意识逐渐消散。
下一秒,我脱力一头栽到在地上,不动了。
我一夜未归,黄祖以为沈伯希看上了我,打去电话跟他邀功。
“沈博士啊,昨晚那个美人儿怎么样?是不是很合你心意?”
沈伯希阴沉着脸准备挂断,却听见黄祖得意的调笑。
“她爹妈都死了,自己是个瞎子就算了,还带着个烧钱的白血病女儿。为了筹医药费,她什么活儿都愿意干!”
“那女人见着钱比见着爹妈还亲,只要撒钱,她一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!”
爹妈死了?瞎子?白血病的女儿?
沈伯希拿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中,开口已经是颤音:
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