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见祈低笑一声,突然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: “撒谎。”他的声音依然温柔,手上的力道却让她疼痛,“你梦到了那些墙里的死人,是不是?”
姜映柔的瞳孔骤然收缩,心跳如擂鼓。
他怎么知道?
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,靳见祈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: “你睡觉时说梦话,一直在道歉。”
他的眼神变得危险而玩味, “为什么道歉?姜映柔,你心里藏着什么秘密?”
姜映柔的大脑飞速运转,寻找合理的解释, “我害怕有一天自己也会...”
“别说傻话。” 靳见祈突然将她拉入怀中,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胸膛上:
“只要你乖乖的,我就不会杀了你。”
他的心跳平稳而有力,与姜映柔紊乱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。这个拥抱看似温柔,实则充满掌控感——他让她完全动弹不得。
姜映柔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放松下来。她伸手环住靳见祈的腰,假装依赖地靠在他怀里:
“抱紧我...求你了。”
这是危险的试探。
这段时间以来,她一直在摸索与这个恶魔相处的边界——何时该示弱,何时该反抗,何时该迎合。
下一秒,那只原本抚摸她头发的手突然滑向她的后背,轻轻安抚着她。
“睡吧,宝宝。” 他在她耳边轻语,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,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:
“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这样的称呼,显得他们像情人一样。
然而这只是令她的不安进一步加深了。
不过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姜映柔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。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睡着时,靳见祈突然松手,转而捧起她的脸,狠狠吻上她的嘴唇。
这个吻充满侵略性,像是要吞噬她的一切。
姜映柔被动承受着,双手抵在他胸前,既不敢推开也不敢回应得太热情。当靳见祈终于放开她时,她的嘴唇已经微微发麻。
她被重重的甩回床上,男人温热而潮湿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,轻声道:
“你要一直这么乖。”
她强迫自己闭上双眼,身体却忍不住颤抖起来,明明是这样温柔的一句话,在她听来却像是一种警告。
姜映柔不明白靳见祈对她究竟是什么感情,她感觉他更喜欢她了,可是伴随这种喜欢的,还有病态到极致的控制欲。
这和她的预想完全不一样。
比如,一天二十四个小时,她做了什么,吃了什么,这些都要汇报给靳见祈。
只要一转身,她总是能在各种转角和缝隙后看见监视她的眼睛。
更可怕的是,这或许就是靳见祈喜欢一个人的方式。"
她全身上下都被他看过了。
他知道她的胳膊有一颗黑痣,知道她肩胛骨的形状,还知道她的大腿内侧和后腰各有一块白色的胎记。
这成了他们两人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事情。
她以手掩面,任何解释都在此刻变得苍白无力: “不要,别看我。”
他只是毫不留情的将她拽回了自己的身下,床单被弄出一道痕迹,他将她身上的湿衣服脱下,轻笑一声: “给我看看怎么了。”
他故意将脱掉她衣服的举动放缓到极致。
等她浑身赤裸,他又故意不把睡衣给她,而是站在她面前,毫不遮掩的注视着她的身体。
“我们本就该成为彼此最亲密的人。” 他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: “如果我早些认识你,就算他没死,我也会把你抢过来。”
她没作声,只是一点点将脸埋入了被子中。
她的身体很匀称,因为从小在高纬度地区长大的缘故,皮肤有很明显的晒斑,处处透着一股生机勃勃的活力。
靳见祈始终没有移开目光,拿起另一套睡衣给她换上, “好了,睡吧。”
姜映柔还是没有反应。
“你敢不理我... ...” 他失了耐心,直接扣住她的肩膀,将她翻转了过来,结果嘴里的话一下子就停了。
只见她抬手遮掩住自己的脸庞,眼眶发红,眼角有泪。
“说你几句就这样。” 靳见祈伸手将她圈在怀里,觉得她可爱得要死,一下一下亲着她的脸颊, “姜映柔,你怎么那么爱哭?”
可是,如果靳见祈足够了解姜映柔,就会明白她完全不是一个爱哭的人。
她的每一滴眼泪都带着目的性,靳见祈抱着她,她轻轻抬起眼眸,含泪看着他,话中带着几分委屈:
“你太过分了。”
“哪里过分了。” 靳见祈懒散出声,道: “你的身体不给我看给谁看?”
她的哭腔加深: “你就是太过分了!”
“好好好,我过分了。”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, “别哭了,你想要什么?”
他这种男人哄女人的一贯方法就是砸钱。
给她任何她想要的东西,能用钱买到的当然不在话下,如果不能用钱买到,那就用强硬手段夺过来,再送给她。
结果她只是道: “我想要自由。”
“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,你不能总是找人看着我。” 姜映柔发自内心的说道: “要不然就跟坐牢一样。”
某种程度上来讲,这个鬼地方的确就是牢笼。
不仅关押着数不清的亡魂,同时也关押着她的自由。
如果她的行动一直受限,该怎么获取更多的情报?
“如果这会让你高兴的话,可以。” 靳见祈一脸平静的扭头, “不过要是让我逮到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情,我就砍了你的两条腿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