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在桌下扯了扯我的衣摆。
忽略汤上浮着油花,我还是决定给他面子,拿起勺喝了一口。
只是没过五分钟,我就过敏休克了。
再次睁开眼,我躺在医院病床上打点滴。
杨雪哭得梨花带雨。
季淮安在一旁轻声安抚。
见我醒了,季淮安俯到病床前。
“小雪不知道你对虾米过敏,她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没忍住回怼,“冰箱上明明贴着我对海鲜过敏的纸条!”
而且还是季淮安亲自写好贴上去的。
我对海鲜严重过敏,稍有不慎便可能危及生命。
之前季母带虾仁饺子来,他还为此发过火。
可现在,他的偏爱显而易见。
“小雪只是没留意到纸条,何况你现在也没事,何必咄咄逼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