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人都知道妹妹大概率是死了。
所以我提出逢年过节祭祀一下妹妹,给她烧点香烛纸钱。
今年我又提起这事,我妈依旧态度冷漠。
“呵,一个赔钱货,还要我烧香烛纸钱?她配吗?!”
我听了扎心又愤怒。
“妈,再怎么样,妹妹也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肉,你怎么能这么狠心?”
“正因为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,我才不要给她烧!我有决定权!”
我妈冷冷朝我丢来一提刚出锅的粽子。
“去,拿去河边给她吃!我没有多的东西给她,她爱吃不吃!”
又是这样。
年年就是一提粽子。
唉!我不由得从心里叹了口气。
从河边回来后,我掐着手算日子,恨不得马上过完端午节,好回到市里去上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