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缓缓走了过去,带着稚气喊了几声爸爸。
我爸哭了,当即转了一笔私房钱给我妈,让我妈去买点金饰品,说要赏给妹妹。
很奇怪,爸爸对妹妹10年未变的模样根本不惊讶,我猜是他太过于思念妹妹,就干脆糊涂到底。
我妈收了钱暗骂一声,被我爸催促着去买金饰品了,我则去了楼下隔壁街买饭。
回来的时候我和我妈撞上了,我妈就买了一颗小小的转运珠,看起来不超过五百块钱,用红绳子穿着,连个包装盒都没有,光秃秃拿了回来。
一边走我妈一边骂。
“真是老不死的东西,藏着私房钱不肯给我,天天烂醉如泥不上班,连家里的开销都不负担,现在还有钱给那赔钱货买金饰品!我跟他那么多年,他给过我什么?”
“好了妈,这话就别说了,妹妹能回来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呵,好事?”
我妈冷笑一声,露出阴森的目光:“是人是鬼还不知道呢,就说这是好事?且等着吧!”
拿着金饰品和饭菜我们回了病房,病房掩着门,我粗略看了一眼想推开门,却突然发现我爸和妹妹站在窗边。
我爸从身后双手扶着妹妹的肩膀,竟然用手上的输液管缓缓绕在了妹妹脖子上!
“爸!”
我被吓了一跳,推门而入,我爸缓慢把手放了下来,输液管还缠成了一个半弧形。
我爸看出了我的害怕,主动向我解释。
“我看你妹妹脖子上空荡荡的,想着给她量一量颈围,给她买一条金锁项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