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不喜欢月怡和婉婷,也不能对孩子下手啊,现在小泽还没醒,月怡哭晕几次,你马上来医院给月怡一个说法。”
我苦笑。
在他心里原来我就是那种争风吃醋,拿孩子下手的恶毒女人。
他连怀疑都没有怀疑秦月怡,就把罪名扣到我头上。
十年感情抵不过一年相伴。
是啊,谁能想到,有人会亲手把自己儿子摔到地上。
这一局,我注定输了,输给了周时安的是非不辨,输给了他的偏袒,变心。
我深呼一口气,平静开口,
“需要我给秦月怡磕头赔罪吗?”
“实在不行,我给孩子抵命。”
“周时安,在这之前请你把字签了。”
周时安一愣,随即沉默开口,
“晚晚,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说离婚?”
“你别赌气了,作为姐姐,你来安慰一下月怡也是应该的,你就当体谅我一下。”
挂断电话,我大步朝医院走去。
清冷的走廊里,一对依偎的爱人格外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