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醉了酒难受怪我不体贴。
他和外面的小情人吵架心情不好怪我不大度。
面对他无缘无故的嗔怪,我总是下意识低头认错。
即使我从未做错过什么。
可这次我不想做低头的人了。
「打赌只赌钱也太无聊了,一点都不好玩!」
谢念娇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我,随即视线扫向遗照前摆放的贡品。
「不如就拿这项链做个抵押吧。」
我呼吸一滞,立刻挡在桌前。
「这是我求大师开过光的,能保佑欢欢走得安稳,你不能碰!」
沈辞白神色微变,眼底划过迟疑。
见状谢念娇立刻泪眼婆娑。
「怪我多嘴了,不该让你为难的。」
沈辞白心疼地替她擦拭眼泪,不由分说地推倒我拿走项链。
谢念娇顺势接过拿到我面前。
嘴角勾起恶劣的笑。
下一瞬啪嗒一声,项链砸在地上,珍珠散落一地。
大师的话还在耳边。
项链若断,死者无来生,坠地狱。
「不好意思啊,手滑了。」
谢念娇故作夸张地捂嘴惊呼。
我猩红着眼死死掐住她的脖颈,形同厉鬼。
「我女儿都死了为什么你还让她不得安宁?」
肩上传来大力。
沈辞白把我掀翻在地。
「就一个破项链而已你又在发什么疯,真是欠教训!」
我狼狈地瘫软在地上,自嘲一笑。
自此那件事后,我从未得过一日安生。
沈辞白每周一换的女人,日复一日的羞辱践踏。
母亲因我蒙羞不肯相认,父亲被我的丑事活活气死。
女儿又在我怀里没了呼吸。
我好像总是在失去。
如今更是连一串项链都留不住。
想到这些。
我踉跄着起身想要离开。
沈辞白却突然抓住我的手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