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到场,他漠视满脸血痕的我,径直走向连头发丝都没乱的李婉清。
宋淮安被拉走时,犹豫的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但最终被淹没在宾客的恭贺声中。
没有人记得今天是我的生辰,反而成了宋淮安和李婉清的订婚宴。
一室欢喜,独留我一人抱着娘亲的头骨,淹没在宾客讥笑嘲讽的目光里。
夜色沉沉,我独自将娘亲的头骨埋了。
海棠花的幽香传来,我只觉得恶心作呕。
不知何时,我喜爱的白玉兰被换成了一院红海棠,那是李清婉最爱的花。
我折下一支花,把花瓣在手心狠狠揉碎。
她不过是我李家一个养女,却夺走了爹爹的宠爱,抢走了我的夫君和女儿。
如今她是全京城无人不晓的第一才女。
而我,却是人人皆可践踏的杀人犯。
下一秒,我被人从背后捂住口鼻。
刺鼻的味道让我瞬间失去知觉,再睁眼便是一片漆黑。
手脚被麻绳桎梏着,每动一下都加深一道血痕。
“啪!”
一道鞭子在我身上,痛的我无以复加。
第十鞭落下时,我的喉咙被血水填满,靠着咬破嘴唇才能咽下惨叫。
鞭痕一道道落下,我皮开肉绽。
“李婉容,你也别怪我,谁让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?”
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