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。”
宋淮安看我的眼神淬满冰冷,“婉容,你累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我突然就笑了,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:“是我打她的,但也是她活该。”
入夜,父子二人风尘仆仆的归来。
“娘亲,不要生气了。
这是我特意为你买来的糕点,你快尝尝。”
“婉容,你看看这只金钗喜不喜欢,我为你戴上。”
两个人的脸满是赤诚温暖,我却全身发寒。
如果不是心腹告诉我,这糕点是李婉清养的狗吃剩下的,金钗沾过中毒乞丐的血,我就真的信了。
血淋淋的现实一次一次扎进我心里,血肉模糊。
我终于肯将早就准备好的信寄出去。
上面就只有三个字,“带我走。”
那个人说过的,只要我愿意,什么时候都会带我离开。
“婉容,明日便是你的生辰,我请了全城的贵胄来为你庆贺,你可欢喜?”
自出狱以来,就连家中下人都不屑听我的,背地里管我叫“杀人犯”。
我承受着世人的指指点点,连府门都不敢迈出去。
那些人我躲还来不及,他竟然把人请上门来。
无异于把我摆在供台上,受人嘲笑鄙夷。
不过没关系的,一切等过了明天,就都结束了。
我的生辰,也是我的离开之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