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林听雨,他就质问:“我不是让你找大哥说拜堂成亲的事么?他怎么突然病危了?”
林听雨视线落在晏无澜喉结的咬痕上:“大公子听说要成亲,太高兴了,一口气没缓过来。”
晏无澜盯着林听雨,没说话。
倒是苏烟烟在一旁叽叽喳喳,提议让林听雨试试冲喜,兴许人就好了呢。
反正,林听雨本就是冲喜新娘。
晏无澜看都没看林听雨一眼:“就按烟烟说的做。”
他吩咐侍从,让人把三年前就准备好的喜服从晏府送到别院来,给晏凛换上。
病气森森的卧房,更是被布置成了洞房。
林听雨如同案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接连两日,晏无澜都来监工,坐在一旁冷眼看着,苏烟烟则是兴奋地到处走到处看,叽叽喳喳地跟人交谈......
林听雨透过铜镜,望向晏无澜。
他曾满心满眼都是她,郑重地同她发誓:他会好好念书,攒好多好多银子,风风光光地和她成亲,一辈子爱她护她,不离不弃......
如今,那双眼睛看向她时,只剩一片冰凉无情。
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林听雨收拾好心情,琢磨着怎么把这场冲喜婚礼敷衍过去,然后跑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