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意双重梦回还安梦安雪全文免费
  • 爱意双重梦回还安梦安雪全文免费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中定
  • 更新:2025-05-16 15:5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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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母丝毫不觉得心疼,反而恼羞成怒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是在指责我吗?”
见安梦满脸鲜血却不发一言,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你和秦川的婚事是秦老爷子亲自定下的,这件事不会有变。你已经占尽了便宜,为什么不愿意救救你的妹妹?捐献骨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吗?你怎么如此自私凉薄?安雪可是你亲妹妹啊!”
她坐在沙发上捶着胸口:“早知如此,我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!生下来也该把你掐死,就没有今天受的气了!”
字字戳心,难听至极。
安梦摸了摸自己额头的伤口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“你又惹你妈妈生气!”
安父从门外大步踏进来,面色铁青:“你撒谎成性,如今更是变本加厉,不气死我们,你是不是不甘心!”
“爸,我没有。”
安梦哭着摇头:“我没有对你和妈撒过谎,我也不是成心想惹你们生气。”
“当初是我救了秦川,我也没有给他下药,而且要捐献骨髓的是我,我这个当事人难道连问一句都不行吗?那是我的骨髓!”
也是我的命!
“我懒得再听你辩解!你要是还记得我跟你妈的生养之恩,就把骨髓捐献给你妹妹!”
安父粗暴扯起安梦的胳膊,将她提到安母脚边。
安梦本就因失血头晕眼花,又被猛地拉扯,只觉得眼前恍惚一片。
“半个月后举办婚礼,你给我老老实实的,不要再搞事!”
安父的脸色难看。
安梦只觉得耳朵发懵,眼前被血雾遮拦。
心脏处传来细密的疼痛,是命蛊在凝血。
直到被父亲赶出房门,她终究没坚持住,一头栽倒在地。
周叔惊呼一声,半拖半扶着她回到房间,照顾她睡下。
昏昏沉沉中似乎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。
“她的血果然有特殊的地方,怪不得秦老爷子当初执意让秦川娶她,想来是看中她血液特殊,等她成了秦家人后就可以尽情研究了。”
“你说当初秦老爷子病情突然好转,是不是因为他......喝了这丫头的血!”
才不是!明明是蚩寨特有的草药医方,秦爷爷的病情才得到控制。
可她太难受了,怎么也醒不过来。
“安雪一直被那该死的白血病折磨,你跟我的身体也大不如前,要不......”
“也试试她的血?”
不要!不要!我不要!
安梦在心里怒吼。
命蛊不是万能的,失血过多,命蛊会死的!
而命蛊死了,她也就活不下去了!
“你去取针筒过来。”
不要!你们这是在谋杀!
安梦的眼皮剧烈转动起来,她想要醒过来。
安父安母对视一眼,直接一针麻醉剂彻底让安梦失去知觉。
鲜红的血液被抽出,空白的试管被填满。
安母跟安父相视一笑:“以后借着配型这个理由抽血,秦家不会起疑,咱们也能享受到好处。”
等安梦醒来的时候,秦川正在温柔的给她额头的伤口抹药。
“为什么不包扎伤口?”
安梦惨然一笑:“你怎么不问我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?”
安母砸她的力道用足了十成十,直到现在她还头晕眼花,恶心想吐。
而且她总觉得她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,可她头痛欲裂,实在想不起来。
秦川动作一顿,面色复杂:“安梦,安雪是你亲妹妹,她被白血病折磨,你是她的姐姐,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捐献骨髓给她?她没有你的骨髓会死的。”
“我向你保证,等手术成功,你永远是秦家的女主人,是我秦川的妻子,安雪绝不会越过你去,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。”
安雪,安雪,又是安雪。
他给自己包扎,是怕自己出事,不能给安雪捐献骨髓吧?
安梦重新闭上了眼。
她现在不想看到秦川这张脸。
他想燃冬,可她不愿意。
等半个月后的婚礼结束,她的执念完成,她就假死脱身。
秦川如果还想享齐人之福,那就和安雪一起跟她的骨灰盒过日子吧!

《爱意双重梦回还安梦安雪全文免费》精彩片段

安母丝毫不觉得心疼,反而恼羞成怒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是在指责我吗?”
见安梦满脸鲜血却不发一言,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你和秦川的婚事是秦老爷子亲自定下的,这件事不会有变。你已经占尽了便宜,为什么不愿意救救你的妹妹?捐献骨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吗?你怎么如此自私凉薄?安雪可是你亲妹妹啊!”
她坐在沙发上捶着胸口:“早知如此,我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!生下来也该把你掐死,就没有今天受的气了!”
字字戳心,难听至极。
安梦摸了摸自己额头的伤口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“你又惹你妈妈生气!”
安父从门外大步踏进来,面色铁青:“你撒谎成性,如今更是变本加厉,不气死我们,你是不是不甘心!”
“爸,我没有。”
安梦哭着摇头:“我没有对你和妈撒过谎,我也不是成心想惹你们生气。”
“当初是我救了秦川,我也没有给他下药,而且要捐献骨髓的是我,我这个当事人难道连问一句都不行吗?那是我的骨髓!”
也是我的命!
“我懒得再听你辩解!你要是还记得我跟你妈的生养之恩,就把骨髓捐献给你妹妹!”
安父粗暴扯起安梦的胳膊,将她提到安母脚边。
安梦本就因失血头晕眼花,又被猛地拉扯,只觉得眼前恍惚一片。
“半个月后举办婚礼,你给我老老实实的,不要再搞事!”
安父的脸色难看。
安梦只觉得耳朵发懵,眼前被血雾遮拦。
心脏处传来细密的疼痛,是命蛊在凝血。
直到被父亲赶出房门,她终究没坚持住,一头栽倒在地。
周叔惊呼一声,半拖半扶着她回到房间,照顾她睡下。
昏昏沉沉中似乎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。
“她的血果然有特殊的地方,怪不得秦老爷子当初执意让秦川娶她,想来是看中她血液特殊,等她成了秦家人后就可以尽情研究了。”
“你说当初秦老爷子病情突然好转,是不是因为他......喝了这丫头的血!”
才不是!明明是蚩寨特有的草药医方,秦爷爷的病情才得到控制。
可她太难受了,怎么也醒不过来。
“安雪一直被那该死的白血病折磨,你跟我的身体也大不如前,要不......”
“也试试她的血?”
不要!不要!我不要!
安梦在心里怒吼。
命蛊不是万能的,失血过多,命蛊会死的!
而命蛊死了,她也就活不下去了!
“你去取针筒过来。”
不要!你们这是在谋杀!
安梦的眼皮剧烈转动起来,她想要醒过来。
安父安母对视一眼,直接一针麻醉剂彻底让安梦失去知觉。
鲜红的血液被抽出,空白的试管被填满。
安母跟安父相视一笑:“以后借着配型这个理由抽血,秦家不会起疑,咱们也能享受到好处。”
等安梦醒来的时候,秦川正在温柔的给她额头的伤口抹药。
“为什么不包扎伤口?”
安梦惨然一笑:“你怎么不问我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?”
安母砸她的力道用足了十成十,直到现在她还头晕眼花,恶心想吐。
而且她总觉得她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,可她头痛欲裂,实在想不起来。
秦川动作一顿,面色复杂:“安梦,安雪是你亲妹妹,她被白血病折磨,你是她的姐姐,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捐献骨髓给她?她没有你的骨髓会死的。”
“我向你保证,等手术成功,你永远是秦家的女主人,是我秦川的妻子,安雪绝不会越过你去,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。”
安雪,安雪,又是安雪。
他给自己包扎,是怕自己出事,不能给安雪捐献骨髓吧?
安梦重新闭上了眼。
她现在不想看到秦川这张脸。
他想燃冬,可她不愿意。
等半个月后的婚礼结束,她的执念完成,她就假死脱身。
秦川如果还想享齐人之福,那就和安雪一起跟她的骨灰盒过日子吧!
周叔凄厉的叫喊声响彻整个秦家别墅,连正在举行婚礼的一楼大厅都听到了。
大喜的日子,惊闻凄厉哭声。
宾客骤然一静,只听见台上唢呐哭啼,直钻人心。
秦川给安雪戴戒指的手一抖,十克拉的钻戒从半空中跌落,然后顺着红毯“咕噜咕噜”滚下了台,消失在人潮脚底。
他的心莫名一慌,下意识看向安梦在的三楼。
但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,大门突然被打开,一道坐着轮椅的高大身影就这样出现在婚礼现场。
须发皆白,声如雷霆。
“秦川,我的好孙儿,你结婚,爷爷怎么着也得到场啊。”
他明明是笑着说的,但威严太重,压迫感十足。
秦川面露惊讶,“爷爷,你昨天不是还在国外疗养吗?”
秦老爷子不答,只一味自说自话。
“梦梦可是我千挑万选定下的孙媳,跟我亲孙女没什么不一样!”秦老爷子笑眯眯看着台上的安雪:“咱老秦家虽然传统,但也不是那种封建老古板,与时俱进还是要的嘛!这红盖头就不要了,让大家都看看我秦家未来的女主人长什么样子。”
安父安母的手心冒出冷汗,安雪身形一晃,慌乱不已。
“怎么不掀盖头?哦是老头子记性不好,忘记了新娘子的盖头是由新郎官来掀的。秦川,还不快掀开你媳妇的盖头,也让我看看我的好孙媳。”
秦川眼神闪过一丝慌乱:“爷爷,这有些不合适吧?”
秦老爷子面色一沉,盯着他。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?你的新娘子难道是见不得人吗?”
“老二,你去。既然你侄子扭捏,那就让你这个当叔叔的来。”
推着秦老爷子轮椅的中年男子身形高大,气势逼人。
正是秦川的亲二叔,秦正。
“好啊。”
秦正大踏步上台,台上的人被他气势所震慑,再加上心虚,纷纷乱了章程。
混乱之中,安雪的盖头被碰掉了。
盖头落地的那一瞬间,安雪面色陡然惨白起来。
满堂的宾客也一瞬寂静。
只听见秦老爷子一个人的鼓掌声。
“好好好。”
秦老爷子一连说了三个好字,安父此刻悔不当初!
谁能想到,秦老爷子竟然会亲自来参加婚礼,不是说病情突然恶化无法从国外动身吗?他们就是知道老爷子状态不好,才敢李代桃僵,偷天换日......
怎么就从国外回来了呢?甚至连秦川都瞒着!
如果他能早知道......如果能早知道......
“老爷子是这样的,安梦她突发恶疾,病得起不了身,但日子早就定了,客人也到齐了,不能因为安梦一个人就把所有人都晾在一边吧?便先让安雪替安梦完成结婚仪式,等安梦病好了,她还是秦川的新娘子。”
安母灵机一动,抹了抹额头的冷汗。
“哦?是吗?那安梦现在在哪儿啊?”
秦老爷子冷笑。
安母面色霎白,:“在......在......在家呢!她病得起不来,家里有人照顾她。”
“大小姐就在这里。”
一个身上沾满血迹的人影出现在二楼楼梯上。
他身上还背着一个人。
蓝裙银链,乌发雪肤。
只是浑身斑斑血迹,垂落下来的胳膊上满是密密麻麻的红肿针眼,令人触目心惊。
“她在这里!”
大山的精灵,一眼爱上了采生的俊美画家。
她无怨无悔地追随他离开,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,画家答应与她成婚。
可当夜,他却要取她的骨髓。
“你要捐献骨髓给安雪。”
看着面前表情冷漠的男人,她流泪摇头:“我有凝血障碍,捐献骨髓我会死的。”
“我安排了最好的医生,只用你那么一点血,怎么会死?”
她心灰意冷,选择放手。
“前圣女石梦,迷途知返,愿返回蚩寨受罚。”
“离寨又回,须受蚩寨八十一道荆棘蝎鞭,一旦开始不抽完八十一鞭绝不停止,你接受吗?”
“我接受。”
“每个蚩寨人都只有一次回寨的机会,这次回来,你便再也不能离开寨子,你接受吗?”
安梦脸色变得惨白,沉默良久,最后还是咬牙开了口:“......我接受。”
桌子上摆满了结婚请帖,红纸热烈,金字耀目。
一个小时之前,她还在满怀期待的往上面写着她和秦川的名字。
而现在她耳边回响的只有秦川那刺骨寒冷的话语。
“你是安雪的姐姐,跟安雪的骨髓配型成功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,你的骨髓,可以救她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好好听从医嘱,等手术完成,我就跟你举行婚礼。”
秦川轻描淡写的决定了一切。
他的脸俊美无双,说出的话却锥心刻骨。
明明昨天他们还在耳鬓厮磨,做尽男女间最亲密之事。
他紧紧抱着她,求她不要离开。
明明他们半个月后就要结婚了。
安梦凝视着他如画的眉眼,心痛到无法自拔。
“我们就要结婚了,我才是你的妻子,你怎么忍心?”
秦川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冷笑出声。
“当初我不小心掉落山崖,是安雪舍命救我,害她病情加重。你却趁我虚弱,下药爬上我的床......”
“那是我耗费三年,倾尽所有创造出的心血,它本该万众瞩目,结果上热搜的却是该死的‘秦川 一夜情’!人品被质疑,我名声扫地。即便这样,我也答应娶你,对你负责,你还想要怎样?”
他嗤笑一声,突然开始脱自己的西装外套。
“是要我拿身体来换吗?行啊,现在就可以给你。”
安梦浑身发抖,厉声道:“穿好你的衣服!我不要!”
她努力忍住眼中的泪水:“秦川,我跟你说过无数次,你掉落山崖,救你的人是我,不是安雪。”
“我们两个发生关系,那确实是个意外,但不是我给你下的药,而且是你主动的,不是我。”
她清楚的记得那天晚上他是如何面无表情地摘下眼镜,如何用领带绑住自己的双手,如何......一步步拉着自己沉沦。
“如果救我的是你,那为什么我醒来看到的是安雪?而你却好好的在旅馆睡着。”
是啊,我也想知道为什么。
明明是我在山崖底下找到昏迷不醒的你,又一步一步地把你背出山谷,看到来救援的消防队员才放心晕过去,怎么醒来安雪就成了你的救命恩人?
她想开口解释,却发现自己竟无力辩驳。
“你说是我主动,好可以,我中了药确实可能罔顾你的意愿,但你是清醒的,你为什么不挣扎呼救,反而顺水推舟?”
秦川声音冷淡:“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因为我喜欢你,我以为你也喜欢我!
安梦紧紧握着拳头,手心几乎攥出了血。
她本是蚩寨圣女,从小在山里长大,天真浪漫,不知情爱为何物。
直到她在芦笙节上,看到了来苗寨写生的秦川。
身背画板,脱俗出尘。
一眼惊鸿。
一世沦陷。
那一晚他抱着自己,竭尽全力抵死缠绵,表情却是浓郁到化不开的绝望和悲伤。
那一刻,安梦下定决心替他隐瞒。
“秦大画家向来洁身自好,从无绯闻,定是你下药引诱导致他犯错!”
面对第二日众人的指责,安梦选择了沉默。
而秦川看向她的眼神,也由愧疚变成了痛恨。
他恨她给他下药,恨她让他的三年心血画作变成茶余饭后的桃色绯闻。
“我无从解释解释,但我真的没有骗你。”
安梦有口难言,只能求秦川信她。
“多说无用,医生就在门口等着,抽你一管血,用来做最后的配型检测。”
医生推门而入,打开医药箱,取出了针筒。
“我有凝血障碍,捐献骨髓我会死的!你当真一点儿也不在乎我的命吗?”
安梦不可置信的问道。
秦川面色有瞬间的变化,但很快就想到了什么,最后化作一声冷笑。
“你说你有凝血障碍,可之前你不是没有流过血,伤口愈合的不是很正常?撒谎也要找个别人信得过的理由!”
安梦嘴唇嗫喏:“那是因为......”
那是因为我的身体内有一只命蛊,它相当于我的第二条命,是它能让我正常凝血。但若是我受伤太多,我还是会死的。
可她不能说。
说了整个蚩寨就保不住了。
她作为圣女,本应终身守护蚩寨,她却选择放弃圣女的使命,跟一个男人离开。
但寨子里的人却没有收回她的命蛊。
如此大恩,即使是她死,也绝不能透露蚩寨命蛊一个字。
看着快要碎掉的安梦,秦川犹豫着说道:“假使你真的有凝血障碍......”
“我安排了最好的医生,最先进的医疗器械,你不会有事的。”
安梦眼里的希冀彻底熄灭。
针尖刺入苍白的肌肤,鲜红的血液逐渐填满试管。
看着秦川匆匆而去的背影,她哭着哭着就笑了。
她拿出了手机。
“前圣女石梦,迷途知返,愿受蚩寨惩罚,只求归乡。”
......
即便回去后要受八十一道鞭刑,即便余生再不能离开寨子。
她长于蚩寨,也该死于蚩寨。
窗外惊雷炸响,暴雨瓢泼。
“准蚩寨石梦,月内归寨。”
抽血留下的针眼还在往外渗血,她怔怔看着手机上的那九个字,突然泪流满面。
原来她还是有归处的。
什么爱情,什么秦川,她不要了。
就这样吧,半个月过后,一切都会结束。
不知道坐了多久,直到窗外暴雨渐小,天色也暗了下来。
“大小姐,夫人说有事要跟您讲。”
管家周叔,在外面敲门传话。
恍恍惚惚起身,安梦朝着母亲住的二楼走去。
经过安雪卧室的时候,突然听见了屋内传来安雪的声音:“阿川,这药太苦了,我不想吃......”
“怎么能不吃药?听话,你乖乖吃完药,就可以吃我给你剥好的橘子了。”
秦川清冷的声音响起,耐心,温柔,充满深情。
安雪皱着脸吃完了药,秦川笑着拿橘子去喂她。
她偏头避过递到唇边的橘子,然后笑着凑上去吻他。
秦川不闪不躲,眼神宠溺。
安梦僵在原地。
隔着半开的门缝,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屋内紧紧相拥的两人。
自从安雪拼死救他,知道安雪心中有他之后,他便跟安梦摊了牌。
“安雪被查出白血病,更因为救我加重了病情,我得对她负责。”
他双拳紧握:“爷爷让我娶你,我答应了,但我也不能辜负安雪,她愿意没有名分的跟着我,你要容她。”
容她。
安梦咀嚼着这两个字,只觉钢刀刮骨,痛不欲生。
“这事儿你母亲也已经答应了。”
母亲?
小时候她和父母走失,幸好被蚩寨收养长大,养父母待她如珍如宝,还让她做了蚩寨圣女。
安家认回她后却嫌弃她粗野,上不得台面,还老是想着养父母一家,所以总会找到各种名目骂她打她。
这些她都能忍,因为是父母生恩。
但她没想到亲生父母竟连她的命都不在乎了,在他们眼里,二女儿的命是宝贝,她这个粗鄙大女儿的命就可以随意舍弃......
安梦面颊滑下两行清泪。
或许是见她流泪,秦川张了张嘴,终是没有再说什么。
他只是皱眉看着面无血色的安梦。
直到安梦咬牙妥协。
从那天之后,他们便再无顾忌,肆意亲近。
那天的画面浮现在眼前,她头晕目眩。
“告诉妈,我今天不舒服,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。”
然后踉踉跄跄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。
命蛊在胸腔内躁动不安,安梦无奈抚着心口,自我安慰道:“别痛了,还有半个月,这一切就能结束了。”。
命蛊寄居于心脏,每次凝血,其实都是在压榨她的心脏。
每次心痛,命蛊也会跟着痛。
所以历代蚩寨圣子圣女,断情绝爱,孤生居多。
异类自有自己的报应。
她的报应就是心绞而死。
第二天她早早起来,却正好在门口碰上了安雪。
“昨天妈妈找你,你为什么不来?知不知道妈妈被你气到心口疼?”
“只能说山里出来的,当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!”
安梦脸色一白:“安雪,你说话给我客气点!如此刻薄,哪里像好人家的姑娘。”
“我刻薄?”安雪嗤笑一声:“你怎么有脸说我刻薄?”
“秦川根本就不喜欢你,要不是你下药爬了他的床,他会跟你结婚?”
她压低了声音。
“你知道他有多喜欢我吗?我们已经在一起了。”
“他生怕让我疼,跟我亲热的时候,体贴温柔,唯恐不能令我快乐。”
她的话好像一把刀插入安梦的心脏。
命蛊受痛,啃咬心脏,安梦被这骤然的巨痛疼到差点儿昏过去。
进到屋里的时候,安母脸色铁青地坐在沙发上。
“妈,我昨天不舒服就没来,您是有什么事儿跟我说吗?”
“你这语气,听起来是在怨我吗?你要是不想来,那以后也不用来了。”安母眼神锐利:“我就当从来没生过你这个女儿!”
“妈,我没有!”
安梦面色惨白,急忙开口解释。
“妈,昨天我是想来的,但经过妹妹房间的时候,看见她和秦川正在亲热......”
“我一时受不了,就先回房间休息了。妈,我果然还是接受不了两姐妹共事一夫。”
安母脸色一僵:“安梦,安雪和秦川本来就郎有情妾有意,如果不是你下药横插一脚,他们早就在一起了。是你横刀夺爱,这是你欠他们的。”
“你得到的还不够多吗?秦川愿意对你负责,你们半个月后就要结婚了,安雪都不求名分了,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”
安梦却只觉荒唐可笑。
她抬头看向安母:“问我有什么不满足的,我倒要想问问妈你,让我给妹妹捐献骨髓这事儿,您知情吗?或者说,您也同意了?”
话音刚落,只听“啪”得一声!
安母将手里的茶杯狠狠砸到了她的头上。
鲜红的血液从安梦额头蜿蜒而下。
似地狱爬出的绝世艳鬼。
夜雨冷风,雷声阵阵。
秦川忽然从梦中惊醒,额间大汗淋漓。
他刚刚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面他因追逐一头小鹿,不慎踩空掉落山崖。
失血又失温,令他昏迷不醒。
即使是梦里,他也能清晰的体会到自己生命流逝的恐惧,所以当他被一个温暖的身体背起的时候,得救的喜悦和求生的渴望令他牢牢箍住对方,死不放手。
“别抱这么紧......我快喘不上气了......”
“我不会抛下你的......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......”
“再坚持一下......马上就能出去了......”
“......得救了。”
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,醒来的那一刻,看到的便是安雪守在病床旁的睡言。
而背着他走出大山的脸,却死活无法看清,也无法记起。
梦醒后只觉得肝肠寸断,大恸不已。
他走出房间,到客厅里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喝了一口,有股说不出的酸涩。
保姆王妈看见自家少爷大早上起来就空腹喝酒,露出不赞成的眼色。
“喝酒伤身,空腹喝更不好。难道少爷你是想回味当初你从掉落山崖得救,在养伤期间没忍住偷喝红酒,结果搞得头痛欲裂,最后还是让安家小姐过来照顾的甜蜜吗?”
王妈从小照顾他长大,说话更随意一些。
秦川失笑:“就是晚上没睡好,这不喝一口就不喝了嘛。但是王妈,说安雪就直接说安雪呗,说什么安家小姐,怪别扭的。”
王妈却有些不服气,“我说的又没错!安二小姐是来照顾了,但照顾少爷你明明更多的是安大小姐,安二小姐守一会儿就累了要去休息,一直守着的只有安大小姐。”
就是运气不好,少爷每次醒来的时候,安大小姐都正好不在。
秦川心里咯噔一下。
——“秦川,我跟你说过无数次,你掉落山崖,,救你的人是我,不是安雪。”
不会的。
她明明就在旅馆休息,救他的怎么会是安梦?
他醒来的时候,安雪守在他身边,自己身上也到处是擦伤。
而安梦活蹦乱跳,甚至在找他的时候跟搜救人员勾勾搭搭。
秦川压下心里隐隐约约的不安。
如果梦中人是安梦,那他这段时间,是在做什么......
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出神。
“阿川,明天我就要成为你的新娘了,你开不开心啊?”
手机里面安雪含羞带怯的声音响起,她正在试穿敬酒服,间隙里还要打视频给秦川看。
“嗯,开心。”
对,他明天就要跟安雪结婚了。
救他的人,不管是安梦还是安雪,以后都会是一家人。
而此时,周叔已经坐在安梦床前陪着她很久了。
昨天安雪他们离开后,安梦就陷入昏迷,迟迟不醒。
安梦睁开沉重的眼睛,看到周叔,就笑了。
“周叔,我要你做的......你做好了吗?”
良辰吉日,宜嫁娶,宜出行。
秦家别墅满目红色,钟鼓齐鸣。
新郎一袭大红喜袍,出尘逸朗,嘴角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。
秦家下一任接班人结婚,如此重大事件,无数上流人士出席观礼。
安雪嫁衣如火,头上盖着龙凤呈祥红盖头,被安父挽着胳膊,一步步走向红毯尽头的秦川。
宾客满座,掌声雷动。
“不是说新娘子还有个妹妹吗,怎么不见?姐姐结婚,她不来参加婚礼?”
有人疑惑询问,安母脸色难看:“快去三楼看看,她在不在?”
安梦今天也跟着来了,她怕安梦当众闹事,破坏了安雪的完美婚礼。
红毯上,安父已经郑重的将安雪交到了秦川手上。
与此同时,秦家别墅三楼的一间卧室里,安梦换上了离寨后就再未上过身的靛蓝布裙,蜡染白花,银饰琳琅。
她被周叔搀扶着,走到桌边。
她拿起了笔。
婚礼现场浪漫又热闹。
司仪高唱:“吉时已到,新人拜堂......”
——“一拜天地。”
“......苗寨初见,惊鸿一眼,情起而深。六月初九,我在蚩山山崖救你一命,背你出谷,后被安雪顶替。你识人不明,认人不清,伤我至深,但我依旧不后悔当初救你。”
——“二拜高堂。”
“真心错付,错不在我,在你。”
——“夫妻对拜。”
“今你洞房花烛,我魂归后土.,只愿死生不见.....”
“礼成!”
剧烈的疼痛在心口炸开,黑笔落地,鲜血浸湿纸张......
“安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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