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再回到晏家时,从院门到房门口,已经扔了一地的凌乱衣服......
屋中,晏无澜正和苏烟烟翻云覆雨。
林听雨忍着恶心反胃,把羊肠放在门口小几上,转身要走,晏无澜的声音就传了出来。
他低哑隐忍的嗓音中,混着床的嘎吱声:“给烟烟煮碗燕窝,再炖只鸡,她体力太差了,要好好补一补......”
“乖烟烟,还有什么想吃的?”
苏烟烟边哼唧着,边小声说她想喝蟹黄粥。
于是,晏无澜吩咐林听雨再炖一锅蟹黄粥,再煮一碗甜汤,做好后送过来。
应了一声,林听雨就冲出院子吐了起来。
吐完后,她看着水缸里眼眶红红、面色苍白的自己,无声的笑了下后,用冷水洗了把脸,请了个小厮替她跑腿。
食盒送到时,晏无澜刚好结束出门。
林听雨刚和小厮说完话,转头就见晏无澜站在她身后,阴沉沉地开口:“男人的声音?林听雨,你就这么缺男人?这么迫不及待想找男人满足你?!”
林听雨盯着晏无澜的眼睛看了许久,平静回答:“你觉得是,那就是吧。”
反正在他眼里,她就是不堪的!
晏无澜被激怒:“林听雨,你别忘了,你后娘已经把你卖给晏家了!”
“现在的你,就是晏家的一条狗!”
“你要是做不到乖乖听话,我想,你后娘应该很乐意把你妹妹也送过来。”
听见他拿妹妹作威胁,林听雨终于乱了方寸:“晏无澜,你要是敢动雪儿,我一定跟你拼命!”
晏无澜转动着手腕:“我敢不敢,就看你听不听话了。”
距离离京,还剩十天。
林听雨担心生出变故,只能乖乖听话。
她取了食物,精致地摆好餐盘,用托盘送到苏烟烟的房间,然后在房门口候着。
房门大敞,里边的动静一览无余——
交叠在一处的双影,白花花一片,纠缠得难舍难分。
晏无澜将娇小玲珑的苏烟烟举起来,温柔地哄着、引导着她主动......
这样的温柔,林听雨从未拥有过。
晏无澜恨她,所以,每次和她行房的时候,他都发狠地折磨她,直至她被折腾到撕裂、流血......
在他眼里,他的折磨都是对她的恩赐。
林听雨靠墙坐在地上,捂住耳朵,闭上双眼,假装将自己与这个肮脏恶心的世界隔离开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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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晏无澜第九百九十九次偷欢后,他勾起手边的红肚兜,在上面擦拭指尖的水痕:“我已对外放出消息,择日,你就跟我大哥拜堂成亲。”
林听雨闻言抬头:“为什么?”
晏无澜嘶了一声:“和你玩儿多了,腻了。”
“你后娘把你卖进晏家,不就是为了给我大哥冲喜?我大哥快不行了,你也是时候该履行合约了。”
“我最近遇到了一个身家清白的小姑娘,不想让脏东西污了她眼睛......”
脏东西,说的是林听雨。
三年前,她后娘为了钱要把她妹卖进晏家,给坠马后双腿残疾、性情暴虐的大少爷晏凛冲喜。
妹妹哭着下跪磕破头,闹着割腕自杀。
她心疼妹妹,最终只能和一穷二白、早已私定终身的意中人晏无澜分道扬镳,代替妹妹进入晏家,成了冲喜新娘。
谁知道,进晏家的第一天,她就在这里遇到了晏无澜。
原来,他是晏家老爷的外室子。
因大儿子残废,晏家才将抛弃在外的晏无澜接回来,想让他认祖归宗。
晏无澜痛恨晏家的人!
更恨为了钱而抛弃他、背叛他后,出现在这里——即将成为他大嫂的林听雨!
不到半个时辰,林听雨的谣言便传遍整个京城:
林家长女名声很烂,人品低劣、爱慕虚荣,水性杨花,现在更是为了钱而抢妹妹的婚事,割腕自杀非要嫁进晏家......
晏家人大怒,把林听雨扣下。
冲喜一事被搅黄,林听雨没能跟晏凛拜成天地,也没去官府登记入晏家户籍。
她没名没分地留在了晏家,活得毫无尊严。
日日洗衣做饭,睡小黑屋,当牛做马,连丫鬟的地位都不如。
整整半年。
直到某天晚上,晏无澜醉酒后闯入她房间:“为了银子,你还真是死皮赖脸,彻底赖上晏家了?”
“既然你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,那不如跟我做,十两银子一次!”
林听雨哭着求他放过。
晏无澜却不听,当晚就狠狠要了她。
每次抽身后,他都会用言语羞辱她,把她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践踏,再扔下一锭银子走人。
这样的日子,一过就是三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