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的疑惑就像容与落冠那年面对我一样。
“李元膺,你也知道今日他同我大婚的目的,你可以视而不见,那个位置对于你来说无关紧要,可让天下沦落到不死不休的境地真是你想看到的吗?”
李元膺很是认真的告诉我。
“黎庶安乐是他的愿景,不是我的。”
他身上掺杂着我曾经的固执。
我于是开始嘲弄他。
“我本以为,你同容与是一样的人,如今看来,你与他并不同。
你想坚守的不能坚守,容与却可以,说到底,不过是因为在你心中他们的分量不够重,你只顾留一世清明,却不肯为黎庶做出半点实事。”
李元膺哑声,恼羞成怒之下对我起了杀心。
我越是冷静,喉骨上的力骤是发紧。
“因为我说中了不是?”
他盯着我的眼神徒然瞪大,仿若看到千年后的鬼魅,有些惧怕的松开我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!”
我捂搓烧红的脖颈,沉下气告诉他:“曾有人也像你这样问我,可即便我看得透他,还是败给他。”
“为什么?
因为容与?”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