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想到容与对贵人的信任已然到了这个地步,竟不问缘由上缴他手!
若非理智驱前,我定然忍不住要拼夺过来质问他,怎么能将天下兴亡的权利随意缴出,他不是最在意天下了吗?
贵人朝我一哂,自从我求过他后,他对我的态度一直如此,他向来喜欢冷落不听话的困兽。
我惯会装作妥首帖耳的乖巧模样让他误会我绝对服从。
他盯着我,像是考虑什么。
最后叩案,命令道:“就明日,明日成亲。”
“三日,我需要时间撤离旧部署。”
我慌忙扯着容与的大袖,他背着我,不敢回头看我脸色。
贵人看他执拗不说话,只能妥协。
哪怕我再蠢笨也能听得出他们的意图,贵人想借大婚名义控制朝臣,而以容与的身份地位没人敢不来赴宴,届时三军一出,皇位垂手可得。
我早知无法掌控局面。
直到容与送我回屋,我都像一个木偶任人摆布。
我见机拽紧硌手的雕花腰带将人拖进来,奋力合上门。
容与的视线范围总算落到我脸上,即便他不愿开口。
我并不打算以抨击他的方式问责,只是抓着他的手心难解的望他。
“容与,我知道你想改变这个重武轻文的朝代,更想扶救乱世遗民,可虎符是何等重要之物,是你再三斟酌过想交付出手的,还是你心中,当真认为他是最正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