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火纸钱的味道,熏得我想吐。
我伸手在的枕头下摸索半天,终于是将一块皱皱巴巴的废铁片给掏了出来。
虽然我不知道它有什么用,可麻姨说要想离开这里,毕竟拿到这个东西。
所以我才在婆婆的饭菜里下了安眠药。
我匆匆赶到麻姨家,请求她快点带我走。
“麻姨,我真的待不下去了,我满脑子都是那个被打生桩孩子的样子,求您快带我走吧。”
这个村的大门日夜都有人把守,只有麻姨知道一条出村的小路。
可麻姨盯着我的肚子,眉头骤然紧缩起来。
“麻姨是不是出什么事了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试探着开口。
她却安慰我不要着急,随后将我带到了一栋漆黑的大房子门前。
我就着夜色打量起来,这不是祠堂么?
麻姨带我来这里干嘛?
随着大铁片插入,祠堂的门缓缓打开。
麻姨像是等了好久一般,跌跌撞撞就往里面闯。
祠堂里供着许多牌位,她一个个翻过去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。
“青青别怕,别怕,奶奶来了,奶奶来了。”
“麻……麻姨,您要找什么,我帮您吧。”
听到我的声音,麻姨像是想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