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过了多久,再醒来时,鹿青宁发现自己在医院。
她睁开眼,就看到商彧守在病床前,伸手去碰她。
“醒了,感觉怎么样?”
回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情,鹿青宁颤抖的闭上了眼睛,躲避开他的触碰。
“我的表呢?商先生,请您还给我。”
商彧盯着她看了又看,确认她安然无恙后,才拿出那块已经修复好的手表递给她。
“你这么在乎这块表,我已经找人修好了,你打了人,我也罚了你,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,你也不要再过多计较。”
看到爸爸的遗物完好地回到自己手里,鹿青宁眼泪几乎要瞬间落下。
但她强忍着,看向商彧,“我没有想要计较什么,商先生,我们在一起这些年只是各取所需,我不能也不该向你索求什么,以后我会摆正我的位置,不会再做出格的事情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她这副模样,商彧心里涌起一丝怒意,语气都冷了下来。
“你是在和我赌气?还是要和我划清界限?”
面对他骤然变冷的态度,鹿青宁并不像从前那样提心吊胆,声音依然平静。
“我没有赌气,只是陈述事实而已,至于划清界限,或许吧,毕竟很快,我就会……”
她每说一句,商彧的脸色就阴沉一分。
他正要开口,叶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“阿彧,我订了一家很好吃的餐厅,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?”
刹那间,商彧便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。
他没时间也没心情再听鹿青宁说话,径直拂袖而去。
门砰地一声摔上,将那句没说完的“永远消失”卡在喉咙里。
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,她露出一个满是自嘲的笑。
在医院住了几天,鹿青宁虚弱的身体逐渐康复了。
期间,没有人来探过病,倒是叶施,几乎每天都会发来很多消息。
照片视频里,她坐在副驾驶位上吃零食,而素来有洁癖的商彧会替她撕开食品袋;她说好久没有去拜会他的父母,他就主动带她回老宅参加家宴;她看杂志随口夸了一句好看,一个小时后那样东西就会出现在她眼前。
而这些细致入微的包容和在意,是鹿青宁从来不曾拥有过的。
哪怕商彧从前再宠爱她,也不会允许她在车上吃东西,也从未动过带她去见家长的念头,更不会耐心记下她随口说的一句话。
她终于明白了,养一只金丝雀和爱一个人,付出的时间精力成本爱意,是无法匹敌的。
只有叶施,才值得商彧付出百分百的包容和在意。
第六章"
“打发时间养着玩的金丝雀罢了,平日里卖卖乖还能叫情趣,总作那就是不知好歹了。阿彧,你别惯着她了,这么由着她恃宠而骄胡来,只怕快要看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了!”
“是啊,当初施施离开后,你日夜买醉,就随手养了一只金丝雀转移注意力,不然鹿青宁这辈子都不可能走进咱们这个圈子,你宠了她四年了,现在施施也回来了,你打算什么时候处理掉她这个累赘啊?”
商彧端坐在上位,灯光在他那张疏离清冷的脸上打下一层光影,衬得他的声音愈发淡漠。
“我的人我自会处理,你们急什么?”
“那不是替你和施施着急嘛,你等了她七年了,现在人好不容易回来了,你就别用鹿青宁刺激她了,不然真把人又气走了,你只怕肠子都要悔青了!”
“是啊,这些年一直舍不得删和施施的合照,天天看好几遍,隔三差五就要去美国偷偷看她过得怎么样,听到她喜欢什么东西,就想尽办法找关系弄来托人转送给她……”
一字一句落在鹿青宁心上,像是针扎一样,掀起一阵阵绵密刺痛。
原来,从始至终,她只是他用来转移注意力并刺激叶施的工具。
她转身想要离开,却被正好从卫生间回来的叶施拦住了。
她一只手扣住鹿青宁的手腕,一只手推开包厢门,笑吟吟地和房间里的人打起招呼。
“聊什么呢?这么热闹,把阿彧叫来的妹妹都唬得不敢进来了。”
一群人看到她们俩,纷纷噤了声,默契地把目光投向商彧。
他抬起头,简要地给她们俩做了个名姓介绍,就示意鹿青宁到他身边来。
“看样子车祸伤得不严重,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?”
鹿青宁压下心头翻涌的心绪,默然走到他身边。
“一点小擦伤,擦完药就睡了,没听到电话,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?”
看到她今天不声不响不闹,商彧有些意外,却没有深究。
“没什么事,就叫你过来玩玩。”
鹿青宁心中刺痛。
是叫她来玩玩,还是叫她过来刺激叶施?
前脚叶施拿钱让她离开商彧,为和商彧复合做准备。
而后脚商彧又想用她来刺激叶施,加速和叶施的复合。
他们两个人的爱情拉扯,她只是一个工具。
第三章
鹿青宁心中思绪翻涌,可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的坐着。
而商彧也是一如既往,对她宠之入骨。
外套披在她身上,水果送到嘴边,甚至帮她擦拭唇角的牛奶渍,擦着擦着就眸色一暗,笑着吻了下来。
鹿青宁闭上眼,却再也没了一开始的悸动。"
隐约听到这句话,商彧蹙了蹙眉,下意识走到鹿青宁身前盯着她。
“你刚刚说什么?后悔什么?”
她没有了回答的力气,再支撑不住,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再醒来时,鹿青宁发现自己在医院。
她睁开眼,就看到商彧守在病床前,伸手去碰她。
“醒了,感觉怎么样?”
回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情,鹿青宁颤抖的闭上了眼睛,躲避开他的触碰。
“我的表呢?商先生,请您还给我。”
商彧盯着她看了又看,确认她安然无恙后,才拿出那块已经修复好的手表递给她。
“你这么在乎这块表,我已经找人修好了,你打了人,我也罚了你,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,你也不要再过多计较。”
看到爸爸的遗物完好地回到自己手里,鹿青宁眼泪几乎要瞬间落下。
但她强忍着,看向商彧,“我没有想要计较什么,商先生,我们在一起这些年只是各取所需,我不能也不该向你索求什么,以后我会摆正我的位置,不会再做出格的事情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她这副模样,商彧心里涌起一丝怒意,语气都冷了下来。
“你是在和我赌气?还是要和我划清界限?”
面对他骤然变冷的态度,鹿青宁并不像从前那样提心吊胆,声音依然平静。
“我没有赌气,只是陈述事实而已,至于划清界限,或许吧,毕竟很快,我就会……”
她每说一句,商彧的脸色就阴沉一分。
他正要开口,叶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“阿彧,我订了一家很好吃的餐厅,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?”
刹那间,商彧便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。
他没时间也没心情再听鹿青宁说话,径直拂袖而去。
门砰地一声摔上,将那句没说完的“永远消失”卡在喉咙里。
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,她露出一个满是自嘲的笑。
在医院住了几天,鹿青宁虚弱的身体逐渐康复了。
期间,没有人来探过病,倒是叶施,几乎每天都会发来很多消息。
照片视频里,她坐在副驾驶位上吃零食,而素来有洁癖的商彧会替她撕开食品袋;她说好久没有去拜会他的父母,他就主动带她回老宅参加家宴;她看杂志随口夸了一句好看,一个小时后那样东西就会出现在她眼前。
而这些细致入微的包容和在意,是鹿青宁从来不曾拥有过的。
哪怕商彧从前再宠爱她,也不会允许她在车上吃东西,也从未动过带她去见家长的念头,更不会耐心记下她随口说的一句话。
她终于明白了,养一只金丝雀和爱一个人,付出的时间精力成本爱意,是无法匹敌的。
只有叶施,才值得商彧付出百分百的包容和在意。
从此之后,就彻底忘掉过去的那些不开心!
迎接新的生活!!”
看着身边的男人,鹿青宁突然眼睛发酸,下意识跟着尖叫。
呼啸的风灌进喉咙,鹿青宁下定决心,把那些关于商彧的阴霾全部吹散!
而这一刻,她终于痛快的大笑。
夜色渐渐深了,俩人不知不觉都有些累了。
在主题餐厅随便吃了一些后,他们散步走到了摩天轮的下方。
“青宁,疯了一整天,我们就用它收尾吧。”
沈季泽又挂上温柔的笑,拉过了鹿青宁的手。
两人坐上了摩天轮,享受着难得安静惬意的时刻,透明的玻璃舱正在缓缓升高,整个巴黎的灯火在脚下流淌。
看着窗外动人的一幕,沈季泽注视着鹿青宁趴在窗口的美好侧颜,轻轻开口。
“心情好点了吗?”
鹿青宁闻声回神,笑着朝他点了点头。
两人欣赏了一会夜景,直到摩天轮即将升到最高点时,沈季泽突然沉沉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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