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,在这里跪一夜。”
“第二,婚礼那天,你必须到场,不能以任何理由推脱。”
“第三……我还没想好,你先做到前两个再说。”
说完,虞明夏转身就走。
顾景珩生性高傲,从不向人低头。
他跪在这不出十分钟就能传遍京圈,这是要生生折了他的傲骨。
虞明夏笃定他宁可周转找别的办法请黎老,也不会跪。
可身后突然传来“砰”的一声——
顾景珩直挺挺跪了下去!
虞明夏心头一震,脚步顿住。
他竟然爱江眠眠到如此地步?
如果有一天,顾景珩知道自己认错了爱人,该是何等可笑?
那夜下了大雪,顾景珩果真跪了一整晚。
第二天清晨,虞明夏站在窗边,看见他仍然跪在雪地里,肩头落满积雪,脸色苍白如纸。
虞明夏让管家带他去请黎老。
顾景珩抬头看向二楼窗前的虞明夏,眼底一片晦暗,声音沙哑:“谢谢。”
“婚礼那天……我会来。”他顿了顿,低声道,“娶你。”
虞明夏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。
顾景珩竟然以为她让他到场,是为了逼他迎娶?
可笑。
她是想要他亲眼看着,她嫁给别人!
顾景珩离开后,管家告诉虞明夏,江眠眠救活了,顾景珩守了一天一夜,寸步不离。
虞明夏听了,心里竟再无波澜。
婚礼前一天晚上,虞明夏正在试婚纱,窗外突然传来轻响。
“谁?”
一道矫健的身影翻窗而入。
祁凌川手里拎着个纸袋,笑得玩世不恭:“新婚礼物。”
虞明夏大惊,她的房间在二楼,一个不小心摔下去不残也伤!"
顾景珩冷着脸:“别说了。”
韩、周二人看了眼跟在后面泫然欲泣的江眠眠,顿时了然:“景珩,我们几个人中谁让你最优秀,明夏喜欢你,这没办法啊。”
“你就忘了江小姐吧。”
顾景珩握紧缰绳,声音冰冷:“忘不了。”
虞明夏心脏猛地一窒,刚要开口,林中突然传来破空声!
一枚子弹堪堪擦过虞明夏耳际发丝。
数十名训练有素的黑衣男人从林中冲出来,子弹如雨!
马儿受惊,将虞明夏掀翻在地。
好在虞明夏自幼骑马,很快稳住身形,然而就在两个呼吸间,整个人暴露在歹徒枪口下。
“明夏小心!”
韩、周二人拔枪掩护,顾景珩则护着虞明夏往掩体后躲去。
可就在这时,江眠眠突然尖叫一声:“景珩救我!”
顾景珩毫不犹豫调转脚步,朝她奔去!
“顾景珩!”虞明夏大喊。
他没有回头。
密集子弹破空而来,虞明夏身边空无一人,眼看就要被射中——
一只劲瘦有力的手捞起她的腰,将她拽离原地护在怀里。
虞明夏抬头,呼吸一滞——
祁凌川?!
他唇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:“抱紧我。”
虞明夏愣愣地环住他的腰,看他冷着眉眼大杀四方,带着她冲出包围。
然而歹徒越来越多,他们被逼到悬崖边。
祁凌川低头看虞明夏:“信我吗?”
虞明夏咬牙:“信。”
他痞气一笑:“那就好。”
说完,祁凌川一把搂住虞明夏的腰,伴随着背后密集的枪声,纵身跃下悬崖!
虞明夏睁开眼时,发现自己躺在卧室床上。
“祁凌川呢?”虞明夏猛地坐起身,牵扯到伤口,疼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佣人王婶连忙扶住她:“小姐放心,祁少没事,只是受了点轻伤,回家养着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