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的房间,陌生的床上,躺着一个陌生的死气沉沉的陌生人。
押着她的健壮女人说,趁着人刚落气,还没彻底死透,要她赶紧跟人圆房,好怀孕留种。
林听雨拼命挣扎:“你们知不知我是谁?!”
陌生女人翻了个白眼:“管你是谁,你都已经被卖给我们了!劝你不要不识好歹,赶紧把事办了!”
“你要是怀上了还好说,怀不上,就等着被配阴婚吧!”
几人涌过来扒林听雨衣裙。
林听雨拼死挣扎,却根本反抗不过,眼看着身上所剩无几,她终于在绝境中妥协:“别碰我!你们出去,我自己来......”
几个女人环顾了一圈封闭严实的房间,用土话商议了几句后,警告林听雨:“你最好老实些,不然,我们有的是法子收拾你!”
林听雨含泪点头。
女人们离开时,直接带走了她的衣裳。
漆黑的夜,陌生的环境,已经死透的陌生男人,让林听雨几乎崩溃。
晏无澜口中干净清纯、天真可爱的小姑娘,竟敢做出绑架、买卖人口的事。
而他眼里人品低劣、德行败坏的她,却沦为案板鱼肉,等着任人宰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