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经营他的贸易公司,你做你的科技研发生产,你俩并不矛盾啊。”
“再说,我也是为了这个家,你看你身体不好,不能生育,何氏集团这么大的公司总要后继有人吧,汉米敦高大帅气,又是名校毕业,我为何家生一个优秀的继承人没错吧。”
我震惊地看着何黎书,如果不是她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,我真以为她被人换了芯子。
认识二十年,我从来不知道她的三观这么癫,难道是受了什么先进文化荼毒。
我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小腹为她挡枪的伤疤还在阴雨天隐隐作痛,她就这样理所当然地嫌弃我了。
新婚夜,她为了我不受罪手术,坚持丁克的誓言还响在耳边。
她怎么能这样理直气壮地说出继承人三个字。
2
我刚想质问她,电话突然响了。
何黎书看了一眼,立马起身,
“做了一天飞机累了,今天我睡另一个房间,你也早点休息吧。”
说着拍了拍我的肩膀,
“老公,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,可我们认识二十年,十年夫妻,一起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,我是爱你的,也请你理解我一下。”
我不死心地抓住何黎书,
“打了孩子,我们要个自己的孩子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