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百合,你是不是想气死你老子?”
“你姐在国外三年,一回来你就作妖!怎么,没毁成你姐姐的容你不甘心是吗?明知道自己酒精过敏,偏偏还喝那么多酒,搞砸了你姐的接风宴,让我们江家在所有客人面前丢尽了脸!”
“你滚!马上滚去芬兰!我再也不想看到你!”
江媛依偎在徐东则怀里,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
“爸,你别生气了,百合她还小,我当姐姐的,受点委屈没什么的。”
她越这么说,江父的怒火就越旺。
“你在芬兰的生活费我一分也不给你!你怎么活下去是你的事儿,就当是你对你姐姐的赎罪!”
江百合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流泪。
她的嗓子太疼了,疼到说不出话。
那么多酒精灌下去,她能活下来算她命大。至于嗓子,可能就像那几个伤害她的人说的一样,她以后应该不能再唱歌了。
徐东则说她狠毒,可他的所作所为又何尝不更狠毒?
演员的脸是命,歌手的嗓子就不是命了吗?
徐东则看着病床上沉默不语的女孩儿,不知为何,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