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软!”
我冲了上去,立马叫了私人医生。
小软割腕自杀了,幸好伤口不深,没有大碍。
我站在门口,听着心理医生说小软抑郁症的病情。
“如果家长不干预,孩子以后恐怕还会想不开啊!”
傅嘉泽跪坐在小软旁边,红着眼嘘寒问暖。
以前的我会觉得他是个好爸爸。
可现在,我却冷笑一声。
“要是你真的关心我们的小软,那早就该发现她状态不对!”
傅嘉泽脸色僵了僵,没待他反应,我电话响了起来。
是记者打来的。
云栖九阙的治安极好,把他堵在门口不让进来。
我正打算找人放行,记者却说。
“高女士,你也没有必要打肿脸充胖子,把我约到云栖九阙。”
“这样吧,我也不想为难你,你来小区门口接受采访吧。”
我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女儿。
把记者叫进家恐怕会勾起她不好的回忆。
于是我没有反驳记者,随手揣了部手机就往小区门口走去。
记者正刚摆好支架,就看见我过来了。
他上上下下把我打量了一遍,见我身上没有名牌,便嘲弄地递给我一张照片。
上面的我穿着外卖服,正从保温袋里拿出一份国潮包装的麻辣烫。
“高女士穿上私服的样子还真看不出来是个外卖员。”
我只是随便扫了一眼照片,便道。
“我不是外卖员,你误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