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参加比赛,日常训练我都难以为继。
我咬紧了后槽牙答道:“好。”
“钱尽快到账。“
张东樾冷笑了一声自嘲道:“高凌,你真的好冷漠,你只需要钱,从不需要我是吗?”
我没回答他的问题,甩手关上了他的门就离开了。
我用干净的软布擦拭了花剑,光是在更衣室穿上护胸、护腿就汗湿了衣服。
教练于心不忍。
“高凌,你放过自己吧,都这样了还打什么比赛......”
我惨笑了一下戴好头盔,“放心,死不了那么快。”
在剑道上对练了半小时,我的喘气越来越重。
握着剑柄时,剑尖都在颤抖。
我盯准教练暴露出来的机会,快速向前出击。
剑还没出去,腿部突然一阵剧痛来袭,我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。
我抱着腿痛苦地呻吟,一个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,这是病理性骨折。
教练慌了,拿着我的手机立即拨通了张东樾的电话。
“东樾,小凌她训练突然受伤了......”
电话那头传来了他不耐烦的声音。
“我就知道我一求婚她肯定会出事,教练,你告诉她,不用玩这些把戏,她要的钱我肯定会给。”
教练捧着被挂断的电话愣了几秒才编了个慌。
“那个,东樾他在开会。”
我蜷缩着,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“高凌姐?你怎么了?”
张东樾的妹妹张婉乐扶起了我,又一次拨通了张东樾的电话。
“哥......高凌姐伤得好严重,我现在送她去医院,你赶紧往医院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