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生毕业典礼上,女导员许茵衣衫不整跪在我面前,她被多人欺辱的视频投在了礼堂的大荧幕上。
“我听话,可为什么还要把这些公之于众,我已经是被万人骑的母狗了,不配喜欢你的导师了,为什么不肯放过我。”
裴彦清脸色骤变,和校长当场宣布我行为不端,直接遣送出国延毕一年。
那一年,我每天被殴打,遍体鳞伤,夜晚还有不同的男人以“教学”为名折磨我。
我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。
怀孕后,折磨依旧,我生生流产了十次。
毕业那天,裴彦清来接我,我却熟练的褪下了衣服,“要上课教学了吗?
怎样我都可以的……”知道裴彦清要来接我,他们早早地让我收拾干净。
我穿着松松垮垮地衣服,走出了学校。
裴彦清靠在车边等着我,看见我那一刻,眼神暗了暗。
我面无表情地走进裴彦清,我没有说话,只是直直盯着他看。
裴彦清一把抓住我的手,“穿这么寒酸干吗?
是故意穿给我看的吗?
怪我这一年不来看你?”
我听着裴彦清的质问,没有说一句话。
裴彦清却以为我在赌气。
“好啦!
我现在不是来接你了么?”
“我们说好毕业就结婚的,我已经在准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