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被打得很惨,可我坚信裴彦清会来救我。
我趁他们不注意,抢过他们的电话打给了裴彦清。
裴彦清却只冷冷说了一句,“向晚,去国外是接受更好的教育,你别一个劲地想着回来。”
从这一天开始,那些“教学”的人似乎笃定了没有人会来救我。
他们开始肆无忌惮。
他们直接不顾我的挣扎,把我绑在床上,说要好好“教学”我。
我反抗挣扎,他们就用皮鞭打我,还用烟头烫我。
后来,我越是挣扎,他们越是兴奋。
我的身上经常被折磨到,没有一块好肉。
最厉害的一次,他们一个个轮着上,生生折磨了我三天三夜。
我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人在我身上发泄过,我只知道,我的人生毁了。
我的一切都毁了,我没有以后了。
想到这,我磕得更卖力,额头都隐隐有鲜血流出。
我不想回到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。
裴彦清有些不忍要将我扶起来,许茵却先一步开口。
“晚晚,你何必这样逼我原谅。”
刚准备扶我的裴彦清顿时变了脸色。
“向晚,国外这一年,看来,你还是没有学乖。”
“居然还学会了用这种手段来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