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当替晚晚道歉了。”
许茵笑着答应,却在裴彦清走后,忍不住挑衅地看向我。
“你说,裴彦清如果看到你身上那些男人留下的痕迹,会不会觉得你脏?”
我惊恐地看向她,“不要。”
许茵却没理我,反而走进了厨房,“彦清,我来帮你吧。”
我看着厨房里忙碌地许茵和裴彦清,只觉得自己是一个外人。
我这么脏的人,怎么还配嫁给裴彦清。
饭桌上,裴彦清抱歉地看向许茵,“晚晚还小,不懂事,我替她道歉。”
许茵笑着说不在意,却看向我说道,“向晚,你怎么不吃?”
听到这句熟悉的话,我瑟缩地看向着碗里的菜,把碗放在地上。
在国外这一年,他们为了彻底驯服我,就把我当成一条狗。
他们给我的吃的,从来都是放在地上,像喂狗一样。
一开始我还挣扎过,可如果我不这样吃,他们就直接什么都不给我吃。
直到后来,我饿的不行,终于像狗一样趴在地上。
他们笑着踩着我的头,“吃,像狗一样,来,汪汪几声我们听听。”
我抬头看着他们,面无表情地叫,“汪!
汪!
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