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沈砚礼眼里的戏谑,忽然轻笑出声。
他俯身替我戴上遮阳帽,帽檐阴影下,唇瓣擦过我耳畔:“抱歉,裴总,我的新娘现在需要休息。
毕竟......”他故意拖长尾音,“明天的婚礼,她得做最美的女主角。”
01水晶灯在头顶碎成星芒,走廊尽头的包厢传来男人散漫的笑。
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——裴知远夹着烟的尾音,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哑。
“许星禾啊,早玩腻了。”
火柴擦燃的轻响混着烟圈吐出,他的语气像在谈论一件穿旧的衬衫,“七年,狗都嫌烦,何况人?”
哄笑声掀翻包厢,我攥着礼盒的手指骤然收紧。
缎面礼盒边缘的烫金花纹硌进掌心,这是我瞒着他跑了三家高定店才定下的款式,内衬里还藏着昨晚写好的求婚信:“知远,这次换我走向你。”
“她穿后妈裙那回...... 啧,”有人吹了声口哨,“知远,你就没动过真格的?”
“动真格?”
他轻嗤一声,打火机在指尖转了个圈,“玩玩而已,你们还当真了?”
烟圈氤氲中,他侧过脸,下颌线在壁灯下冷得像刀。
这个角度我曾无数次亲吻,当他把我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