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来,我早已是圈子里“非他不可”的笑柄,连服务生添酒时都多瞥了我两眼。
03起身时,我的包带勾住了酒杯。
红酒在纯白桌布上洇开,像极了那年他为我挡刀时,血浸透白衬衫的模样。
他下意识伸手来扶,我却后退半步避开。
那姑娘惊呼着扑进他怀里,他拍着她后背的样子,和曾经哄我时如出一辙。
“裴总忘了?”
我掏出手机,调出那条转账记录,“上个月您刚给我转了三百万,说是青春补偿费。”
他的脸瞬间冷下来。
周围的窃窃私语突然安静,那姑娘抬头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丝疑虑。
我望着他眉间跳动的青筋,忽然觉得这张脸陌生得可笑 ——曾经我以为他眼底的星芒是属于我的,原来不过是看客的光。
走出会所时,秋雨突然落下来。
“许星禾,”他拽住我手腕,体温透过皮肤传来,却不再有当年的灼热,“别闹了,我明天让人把你喜欢的那款包送过去......送给谁?”
04我转身看他,雨水顺着睫毛滴落,“是送我,还是送你未婚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