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来,这是他第一次见裴知远失控到连伪装的优雅都撕碎,露出里面千疮百孔的狼狈。
16暴雨敲打玻璃的声响里,裴知远摔门而出。
雨水混着冷汗滑进衣领,他摸向口袋里的胃药,却摸到团皱巴巴的纸巾 ——是许星禾上次替他擦嘴时用过的,边缘还沾着她的口红印。
胃部的绞痛突然变成钝刀割肉般的疼,比当年车祸断三根肋骨时更让人喘不过气。
“操......”手机在这时震动,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:许星禾戴着银戒站在海豚雕塑前,无名指空空地晃着,像他此刻的左胸。
照片背景里,有个穿黑色大衣的男人正替她调整围巾,动作熟稔得让他牙齿发疼。
胃药卡在喉咙里,吐不出也咽不下。
裴知远盯着照片里她扬起的嘴角,忽然想起七年前她第一次对他笑的样子。
那时她站在画室窗台前,阳光穿过她发梢照在调色盘上,他忽然就懂了什么叫“心动”。
17指尖敲下“保存”键时,屏幕右下角跳出下午三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