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铜锅里的气泡突然炸开。

沈砚礼用公筷夹走我碗里的花椒。

这个动作让我想起同居时,裴知远总把我碗里的葱花挑出来,却在新人面前说“我女朋友从不吃这些”。

而此刻这人的指尖带着温度,替我涮毛肚时的专注神情,像在对待一幅未完成的画作。

“没有前女友。”

他忽然说,睫毛在蒸汽里投出细碎的影,“只有个从大二开始,偷偷观察了七年的小学妹。”

冰粉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凉得让人想掉眼泪。

我望着他袖口的铅笔头,想起毕业那天他塞给我的纸袋,里面装着我遗落的炭笔,却没敢说出里面夹着的告白信。

19老板娘路过时,往我们桌上添了盘红糖糍粑。

“看你们就想起我和老伴儿,”她擦着桌子笑,“当年他也是穿得人模狗样,陪我蹲路边吃串串。”

沈砚礼夹起糍粑蘸豆粉,递到我面前时忽然停顿:“要吹吹吗?”

这个细节让我彻底溃堤。

七年来,第一次有人把我当作需要被照顾的小孩,而不是“懂事的女朋友”。

裴知远总说“成年人要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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